蘇紅蓮奇怪道:“大人為什麼這樣說?”
“那個耿永利,估計不會罷休,而我看墨染秋的樣子,好像還要去上京,而不是回老家,這就是麻煩所在啊。”
蘇紅蓮一聽,頓時說道:“她要去就讓她去唄,我們還能管得了那麼多。”
陸銘淡淡一笑,長長出了一口氣道:“是啊,我們也管不了天下所有的事情。”
就這樣,兩人一路一回到了天人居。
陸銘大了蘇紅蓮,獨自一人來到了琅琊亭,一揮手,墨子雕像的碎塊,便擺在了地上。
他仔細的觀察著這些碎塊,一塊一塊的看著,足足看了有一個多小時。
隨後,他就站在那裡閉目冥想,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雙手揮動之下,這些碎塊重新疊合在一起,形成了完整的雕像。
不過這個雕像,上面全是裂痕,好像隨時都要散架一樣。
這時,陸銘的雙手,發出綠色的光芒,不斷的灌注到雕像上,雕像的裂痕,很快的就消失了,重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雕像。
這時陸銘才罷手,滿意的笑了笑。
這座雕像,其實也是一個傀儡,只不過,這是墨家機關術的最高技術代表,複雜的構造程度,結合裡面的法陣,堪稱是一個傑出的藝術品。
而現在,陸銘已經完整的復原了它。
這時,他開啟洞察之眼,將這具傀儡,從裡到外,看了個通透,然後忍不住的說道:“實在是完美的傑作啊,墨子前輩,對機關和法陣的研究,實在讓人佩服。”
能夠把機關術,和法陣結合在一起,創造出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傀儡,陸銘也只有佩服的份了。
經過洞察之眼的觀察,以及自己對法陣的理解,陸銘甚至,也想製造一個強大的傀儡出來。
只不過,想要達到他所要的強大傀儡,他目前還沒有這樣的材料,只能慢慢收集了。
但是,經過在彌天半位面,看到南虛火的控火術,以及見識到了墨子對法陣的精妙設計,讓他產生了一個想法。
隨即,只見他的手指,在空中指指畫畫,一個個力量形成的銘文符號,逐漸出現在空中。
這些銘文符號,一個個的連線在一起,層層疊疊,而陸銘並沒有停下,而是不斷的在劃出符號。
這些互相勾連重疊,逐漸形成了一個數米方圓的法陣。
許久之後,陸銘停了下來,觀察著這個法陣。
不過他似乎並不滿意,而是繼續增加著銘文,讓這個法陣繼續完善,並且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