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淡然實則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哦,本君並不在意,因為我喜歡男子啊。”澤言輕挑眉梢,*的說,垂眸不放過若離臉上任何的表情變化。
果然......是被他聽見了。
若離抬頭看著他,心虛的說,“呵呵,師父,我那是迫不得已的,如果我不那麼說的話,那婉月公主是不會罷休的,我可是幫了你啊!”
“不...”澤言搖了搖頭,抬起一手撐在在門上,將若離禁錮在他的胸膛與門之間,低頭與她平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確實喜歡男子,還喜歡粉嫩的小子。”
他突然的靠近給了若離一個措手不及,她受到了驚嚇似的往下滑,卻被澤言一把扣住腰肢,穩穩當當的禁錮在懷中。
若離臉上笑的比哭還要難看,師父怎麼可能喜歡男子,不可能,不應該,不要啊!
抬手推搡,“師父,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知道你這是記仇,我......”好歹我替你解了圍,這樣報復我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堂堂帝君竟這般小心眼。
一個閃身若離躺倒在了床上,而她面前是澤言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澤言並沒有壓著她,而是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低下頭目光緊緊的凝視著她,她充滿靈氣的杏眼裡有慌張,吃驚還有迷茫,像極了林間找不到方向的鹿,瞬間就有可能落入獵人的手中。
“小心眼?”他的氣息很近,溫熱的噴拂在若離的臉上。
就知道剛剛心中的腹誹又被他聽去了,若離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師父,你太無恥了,竟然讀我的心!”
他的眼睛一眨,纖長的睫毛就刷過她的掌心,微癢撓心。
“是你方才自己說出口的。”他是越來越讀不到她內心的想法了,這也許是和她神力提升密不可分,也許因為她是靜檀。
若離有一個毛病,生氣的時候心中的腹誹常常會不經意的脫口而出,所以她絲毫沒有懷疑澤言說的話,可是被人逮了個正著,還真是尷尬啊。
慢慢的將手移開,然而對上那雙如湖水般的眼眸,她的心還是會突然的停止跳動,而後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
“我那是情急之下的對策,算不得數的,師父,你別記仇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胡說,行嗎?”
“本君不喜歡記仇。”
若離嘴角抽了抽,眼下可不能跟他對著幹,兩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真是太過尷尬了,師父他在人前明明就是一副飄然出塵,淡然如水的樣子,為什麼面對她的時候,總是一肚子的壞水呢?
難道,師父他......
不會的,不可能,這都是他記仇的表現,報復人的伎倆!不能被他繞了進去,否則她一定是吃虧的那一個。
“師父,我聽其他神仙在徒弟們的面前都是自稱為師,為何你在我面前不自稱為師?”
澤言微微蹙眉,喃喃道,“為師?”而後搖了搖頭,“太老了。”這樣的自稱只適合太白星君和玉清真君。
“你本來就老了。”
“嗯?”澤言的臉又湊近了幾分,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說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