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進去”,裴小二見城門下裴豬兒已經動手,也不怠慢,拔出刀來向前一指。
身後諸軍早就躍躍欲試,紛紛拔刀而起,向著城門衝去,幾乎在一瞬之間就將城門附近的還沒反應過來的官兵淹沒。
“是流寇,快攔住他們”,城樓上一直關注城下的趙老爺立馬反應過來,驚恐大呼。
他在裴家軍剛剛到來之際就預感到情況不對,當時還想攔著於師爺。可惜對方根本就不聽他的,執意開啟城門。
結果在城門口被對方一刀給結果了,看的趙老爺心驚肉跳,一股兔死狐悲的淒涼湧上心頭,連忙大叫關門,可惜為時已晚。
越來越多的裴家軍湧入城中,喊殺聲逐漸擴散開來。
肅清城門附近的殘存之敵之後,裴豬兒帶著手下的兒郎開始順著臺階,向城頭攻去。
當先一人,正是裴豬兒,只見他身披重甲,突入官軍陣中竟無一合之敵,瞬間在人群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打亂了官軍陣型。
隨後緊跟著的便是裴豬兒所率領的部隊,他們五人一排,結成密集的陣型,同進同退。緊隨著裴豬兒的身形,收割著已經被裴豬兒打亂的官兵性命。
很快陣型大亂的官兵抵不住訓練有素的裴家軍,開始向著城頭退縮。趙老爺站在官兵身後,聲嘶力竭得大喊頂住,然而因臨時抱佛腳而招募的官兵,顯然不是日夜苦練殺人技能的裴家軍的對手。
一個個剛才還在聊天的同伴,瞬間就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終於一個官兵受不了這麼慘烈的場景,將手中的兵器一扔,跪地抱頭,大叫投降。
投降這種舉動就像瘟疫一樣是能傳染的,離得近的人發現有人投降,立馬有樣學樣的,扔掉兵器跪地投降。
廝殺中的裴豬兒敏銳的發現已經有官兵投降,心中大喜。下令全軍高喊投降不殺,很快投降不殺的聲音傳遍整個城頭。
越來越多的官兵開始投降,殘餘的抵抗勢力越來越微弱。
城頭上的趙老爺開始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麼要參與進來,像別人一樣老老實實待在家中,不好麼?等待大局已定的時候,最多賠點財貨,但至少性命應該無憂。現在卻要淪為他人俘虜,是殺是剮全憑他人一念之間。
不過世上沒有後悔藥吃,更何況現在這局面也不容他多想。
趁著還有官兵抵抗,他需要想辦法把儘快投降。萬一投降的晚了,成了最後一個投降之人,弄不好流寇們會惱羞成怒直接砍了他也說不定。
“我投降”,趙老爺別看年齡大了,但是身手卻依然矯捷。順著官兵們的縫隙,擠到前列。
眼看著裴豬兒的大刀就要砍過來,直接一個跪地滑鏟,順道低頭躲過這一刀,停留在裴豬兒身旁,動作嫻熟一氣呵成,不愧是一員老帥。
裴豬兒早就注意到躲在人後的趙老爺,趙老爺一身大紅鑲錦棉襖,拄著一根金黃色的柺杖,上面鑲滿了寶石,在大晚上熠熠生輝,想不注意他都難,
趙老爺這一身裝扮跟他身邊官兵形成鮮明對比,一看就這大官之類的能管事的人。剛剛裴豬兒想著能殺到此人身邊,直接幹掉或者俘虜他,這場城門口的大戰就算是結束了。
沒想到這老兒如此識時務,也罷,就留他一命吧麼,估計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隨著趙老爺的投降,以及看到流寇們並沒有殺傷俘虜,剩餘的還在抵抗的官兵終於放棄了抵抗,乖乖地走進了裴家軍的戰俘營。
夏縣大門終於完完全全的落入裴小二的口袋。
稍作休整,裴小二立馬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