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梵音吐出兩個字:“不是。”
一個領頭身邊染著黃毛的男人,拿出照片和喬梵音對比一下,又拿給領頭的男人,“大哥,就是她,跟照片上一模一樣。”
領頭的男人將手裡的咽掐掉,揮了揮手,吩咐其道,“帶走。”
喬梵音淡淡開口:“不是。”
一個領頭身邊染著黃毛的男人,拿出照片和喬梵音對比一下,又拿給領頭的男人,“大哥,就是她,跟照片上一模一樣。”
領頭的男人將手裡的咽掐掉,揮了揮手,吩咐其道,“帶走。”
其中兩個不良青年邁步直朝喬梵音走過來,準備將喬梵音帶走
喬梵音目光一冷,抬腳一人一個迴旋踢,兩個人被踢了連連後退。
其中一位胳膊上滿是紋身的男人,痛苦的捂著自己腹部,盯著喬梵音,神色難以置信,“這個女人竟然會武功!”
領頭的男人對於喬梵音會武功是十分震驚。
手一揮,吩咐身邊的十幾位黑衣人,“一起上。”
喬梵音的跆拳道是好,但是幾個人可以應付,十幾個男人一起來抓她,她便感到有些吃力。
不到十分鐘,喬梵音便感到體力漸漸不支。
而喬靳言從頭到尾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雙手抱臂,疏離而冷孤傲,饒有興趣的注視這一切。
喬梵音百忙之中,狠狠瞪了他一眼,“喬靳言,你不是會武功嗎!你傻站在那裡幹什麼?”
男人勾了勾唇,“我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喬梵音:“……”
這個大傻子!
之後,喬梵音一個沒反應過來,她身後的一個不良青年扣住她的肩膀。
緊隨其後,其他的不良青年扣住喬梵音的另一隻肩膀。
領頭的男人走了過來,摸了摸自己下巴,一臉壞笑,“妞兒,武功不錯,在哪學的跆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