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稱呼這一位女中豪傑,她並非是宮中的哪一位娘娘不幸地落入了民間,而是許州一犯官之後,不幸淪入了那教坊司之中。
這姑娘生得眉目如畫,乃是一個絕色美人。
據說剛剛出生之時,那產娘見得容貌之後,當即就用指甲在額頭上留下一個指甲印;為的就是讓她不那麼面目完美,以免有傷天合。
就算這樣,貴妃身材該丰韻的地方丰韻、該纖細的地方纖細,很有些盛唐之遺風。
加之從小被名家教導,一身的才藝非凡,一入了教坊司中就奪得了花魁之稱,讓許州之地的一眾官宦子弟、富商豪賈們痴迷不已。
往往僅是為見得一面,扔下了黃金千兩而不得。
此女也是一奇女子,原本有著潑天一般的富貴不去享用;聞得胡爺爺騎兵,當即就騎上了一匹快馬、腰胯一柄三尺長刀主動相投。
巾幗不讓鬚眉的做法,實在讓我等男兒汗顏……”
(戰隊的人數太多,以上這樣的牛逼我就不一個個吹了,不然又說我瘋狂在水了;想要的自己寫好、私信我,到時候我統一的發一個章節說)
在開封城東城,一個原本用來交易著牛馬等大牲口的空地上。
一個四十多歲的說書人,坐在了一個拴牲口的矮柱子上;在尚且帶著濃郁牛馬糞便的空氣中,口若懸河地說著以上的種種內容。
而在他周圍的地方,起碼是圍了五六百號的人之多。
聚精會神地聽著那說書人,嘴裡的一番神奇講述,每每說到了精彩之處,手中的銅錢頓時猶如雨點一樣,投進了他身前的一個小框子裡面。
不長的時間裡,小框子都快裝滿一半的程度了。
話說!出現了當前的這樣一幕,稍微仔細想計較一下,其實一點也不稀奇。
對於在炊餅山上酣戰了數天的那些勐人,具體上到底是一個什麼身份和出身,不僅是金兵中的完顏宗望等一行人,心中好奇得一個厲害。
其實大宋的朝廷,以及是開封城中的一應百姓,那也是同樣非常好奇。
不同的是,大宋朝廷畢竟掌握的情況更多一些,一番努力地查詢相關文書記錄後,還真找到了一些相關情況。
大宋朝廷到了這麼一個時候,在保密方面已經如同一個篩子一般。
不少的相關訊息流露出來之後,經過這些說書人的二次藝術加工之後,內容就是變得相當玄幻了起來。
可是卻一點都不影響,廣大百姓們對此的喜愛和追捧。
畢竟到了現在,不僅是皇城司的兵馬已經接管了所有城門,嚴禁著任何百姓出門。
開封府的大批衙役和朝廷的兵丁、民狀,這些都在東城這邊巡視,嚴禁百姓們為炊餅山的爺爺們出聲示警,以免惡了城外的金兵。
所以在一時間無所事事的百姓們,對於這樣的說書人就是追捧了起來。
而在這樣的一個人群中,已經不幹民壯的陳二狗,此刻也是身處其中。
主要是他回家之後好好地洗漱了一番,將娘子生前為了他過年縫製的一身新衣換上了之後,又將一把殺豬刀用布包好帶在身上。
只是在給爹孃和娘子最後上完一炷香,燒完了家中剩餘的紙錢。
出門了之後,這才是反應了過來:
“不好!如今城門全部都被關閉,想要出城去支援那些爺爺們,結果連城門也出不去,又何從說起?”
無奈之下,就在城中轉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