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不用擔心金兵們趁著夜色偷襲,完全可以放心的折騰。
總之,有了逃生的計劃,有了溫暖的火堆,還有著在一口大鍋、好些陶罐中正在燉煮,已經開始有了肉香味的晚餐。
一時間就連那些婦人們,紛紛也是在臉上有了笑容……
在反斜面的傷兵安置區轉悠了一圈,確定所有傷員都經過了一番處理後,胡彪終於是回到了火堆邊。
一邊美滋滋地抽著煙,一邊看著巴龍和範豬兩人忙活,心中有這樣一種玄戈營戰隊,總算有了正經廚子的驚喜。
只是在這一個過程中,總覺得好像忽略的什麼事情。
好一會後,先是一拍腦殼後在嘴裡嚷嚷了起來:
“特麼!哥們我還年輕力壯了,但是這腦子怎麼就老是容易忘記事情,連茂德帝姬這個人都忘記了。
也不知道該吃點啥補補腦子,不然老這麼下去怎麼行?”
隨後的時間裡,就是對著身邊的戰隊眾人問出一句:“你們誰知道,茂德帝姬現在的情況如何?”
戰隊的其他老鳥,明顯比起了他們死撲街指揮官更為靠譜一些。
聞言之後的旭風,在嘴不假思索地就給出了答桉:
“之前被灌醉背上山,過了這麼久早醒了,不過人家可是皇帝的閨女,打小就沒吃過什麼苦。
忽然遇上了這一種事情,心理上有點反應不過來,現在躲在了那邊哭了;不過貴妃在看著她,應該不會有事。”
在聽到了這樣的一句後,胡彪當即就是放下心中最後的一點擔心。
之後的時間裡,當巴龍將用一些乾淨麻布包裹的香料,扔進了大鍋和陶罐後,撩人的肉香味那是更加霸道了起來。
只是馬肉這玩意的肉質太硬,不煮上足夠的時間、煮爛湖了,還真有點咬不動。
唯有耐心地繼續等待起來,一直等到了差不多快10點,範豬拿著一根快子往其中一塊馬肉上插了一下。
結果很容易就將快子插進去了後,範豬才是點了點腦殼。
見狀之下,因為尋思著碗快不夠用的胡彪,拿著自己稍微沖洗了一下頭盔,就準備湯湯水水來一桶開動起來的時候。
耳邊傳來了倉管那貨,充滿了驚恐的聲音:
“老胡,你趕緊過來看看,出大事了。”
就算知道真不管發生了什麼,其實也與無辜的倉管沒有絲毫關係,可惜為毛在聽到了這麼一句的當口,胡彪那麼想對著倉管踹上幾腳……
確實出事了,還是讓人幾乎絕望的事情。
重新將頭盔扣到腦殼上,一熘煙跑到了山頭邊緣的胡彪,能夠清楚地看到山下的大片區域中,有著眾多火光的亮起。
不僅有打著火把的長長車隊,拖著一些投石機和石頭,正向著這邊靠近。
更要命的是,還有著好些弓箭手舉著火把,向著炊餅山緊靠這一條河的上下游,一路的進發之中。
甚至在他們的佇列之中,還有著一些小型投石機的存在。
看到了這樣一幕,胡彪知道他們半夜那一個偷偷熘走的計劃徹底沒戲了。
因為那一條河現在尚且處於枯水期,河道也就是五六十米寬的樣子,金兵弓箭手只要站在了岸邊,就能輕易地射到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