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回事?”
馬丕愣了愣,看向了松鼠師爺,後者點了點頭,但卻默默地搖了搖頭。
二人相處多年,早已有了默契,見到這一幕,他就知道,對方有一些洗不脫的東西,因此馬丕也就沒有繼續開口,盯著下面的被害者一家,默默地等待著。
果然,被害者一家立刻開口了。
王三的妻子,站了出來,砰砰砰的磕頭道:“大人,他的書中,竟有我的名字,我與他素不相識,這是為何呢?只能說,他平日裡便喜歡於我,後來見得不到我,索性殺了我家丈夫。”
馬丕看向了楊過,他倒是很想知道知道,對方怎麼說。
“大人冤枉啊!”
楊過也是磕頭,開口道,“小民只是隨意的起的名字,並不曾對嫂嫂有任何的想法,若是有,便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本來就不得好死,殺了人,你以為自己還能跑的了嗎?”王三的老婆,滿臉刻薄的道,“你分明就是喜歡我。”
……
堂上鬧鬧哄哄的,好不熱鬧。
方莫悄悄地躲藏在百姓中間,聽完了之後,他也有幾分愕然。
這個案子,有點難辦啊。
所有人證物證,皆是指向了楊過一方。
這傢伙的名字雖然讓他熟悉,可他絕對不會因為這麼一個名字就去翻案的,而且此時的百姓都還很淳樸,沒有道理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在楊過一個人的身上啊。
只能說,他平日裡不得人心,此時犯了事情,卻有人見到了他,才會出現這麼一幕。
那麼他無法解釋,就只能是冤案,或者本來就是他做的。
只有這麼兩個結果。
他可以解釋,那自然一切都好說,可現在看來,這傢伙根本就無法解釋自己的一切,自然就會顯得好像很是理虧一樣。
這在這個時代,很正常。
沒辦法解釋,往往就是嫌疑人,或者直接說是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