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誇口!”狐三開口了,這語氣說出來的時候,他都覺得無比的慚愧,可他還是要說,“臣手下的人,基本不堪大用,若是一定要用的話,只能是用作敢死而已,若是用作他用,恐怕不僅不會成功,還會導致諾大的失敗。”
顯然,他對於自己手下的人,還是非常瞭解的,起碼比很多人都要更加的瞭解,所以才做出了這種極為清楚明白的判斷。
說他謹慎也好,說他比較垃圾也罷,但是他那一片心,卻都是真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方莫揮了揮手,笑著道,“行,有你這句話,其實就已經足夠了,朕也並不是要讓你的禁衛軍去天下征戰沙場,我有更好的軍隊。”
“哈?”狐三瞬間便是一愣,不過隨即便道,“臣,不敢多問,陛下說有,那就一定會有!”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還很是委屈的看了一眼李妙妙。
顯然,他想到了這個傢伙很可能掌握著某種他不知道的可怕利器,而現在這把利器,就要出竅了。
這讓他很是難受,甚至覺得,自己真是太過於沒用了。
不過,方莫卻沒有怪他的意思,反而還勉勵了幾句,接著便對李妙妙道,“卿家,你這便對他們傳信吧,幾年時間了,該動動了。
那些鋤奸盟的人,也不要相信,記住了嗎?”
他很清楚一點,那就是這些人絕對不能太過於相信,要是太過相信的話,說不定會吃大虧也說不定。
也正因此,他自然是不能讓自己的手下去冒險的,甚至連那麼一點點的可能,都絕對不能有。
不然,便會讓軍隊陷入一種極為難堪的境地當中。
他可不想看到那一天的出現。
“臣,明白!”李妙妙答應一聲,這才站了起來。
方莫看了一眼小德子。
後者先是茫然,隨即便大喊道,“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臣,有本要走!”馬丕站了出來,他先是看了一眼方莫,接著才開口道,“郭攸已然在外三年,前幾日我聽說,他即將完成最後一處水利的修建,此等利國利民之人,應當重重的嘉獎!”
作為一個忠臣,一個直臣,馬丕很清楚要做什麼,他同時還包括了讓自己的功勞看起來只有針鼻那麼大點。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帝國到底是因為什麼變得如此強大的。
“哦?!”
方莫倒是忘記這個人了,不由得拍著額頭道,“對對對,郭攸馬上就要完成最後一處水利的修建了。
此舉,一舉打破了往來滾滾的水災,不知道讓多少百姓免於死難,更是不知道為多少的事情打好了基礎,不僅僅要賞,還要重重的嘉獎。
封侯,你們看如何啊?”
郭攸。
幾年前的時候,透過自己的水利,獲得了一個極高的名次,經過這麼幾年時間的錘鍊,現在已經徹底變得不可小覷了。
最重要的是,他還給大秦帶來了很大的功績。
就這麼說吧,有這個人存在,方莫的大秦,人口將可以翻倍,而且還不怕糧食不夠吃的,除了玉米等東西過於高產之外,還有對於水利的利用。
這個人,是該好好的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