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莫口中的不夠狠,在各地那些太監的親朋看來,完全是不可思議的。
他們已經獅子大開口了。
尤其是接近京城的一個,更加是不在乎自己會怎麼樣,一開始就要了不知道多少東西,甚至還跟對方要了宅子。
對方也願意給了,當然背後肯定是在謀劃一些什麼東西的。
不過對方還是很乖巧的,起碼錶面上還看不出來一些什麼。
“嘶!”
“叔父不會是傳錯了吧?”
有一個大約十八九歲的年輕人,指著外面的一個女子道,“我都已經將他們家的女兒拉出來了,而且還是做妾,按理說這已經極狠了,還要如何啊?”
坐在堂上的一箇中年人,聽到這話之後,大怒道,“混賬!你是在質疑陛下,質疑你德叔嗎?看看另外一家,此時已經開始行動了。
你不是要作惡嗎?
那就去啊,多做一些,只要不招惹百姓就好。
給我記住了,招惹了百姓,那你自己就去死,千萬不要拉著整個家族一起下水。”
年輕人跪在地上無比惶恐的答應道,“您,您放心,我就算是有十個膽子,那也不敢招惹百姓啊,再說他們手裡也沒有那麼多的好東西。
就算是有女人,也長得瘦巴巴的,看起來一點營養都沒有……”
“嗯?!”
堂上的中年人眼睛都要立起來了,對著下面的人道,“你還是有這樣的想法?”
“不不不,兒子不敢,兒子不敢啊,絕對不敢!”
年輕人嚇得渾身顫抖,見到老爹恢復了之後,他才嬉皮笑臉的道,“叔父都說了,天家要做大事,我們就是來……
行,不說了,我們知道就好。
兒子這就去了?”
中年人點了點頭,笑著道,“記住了,做的越過越好,但同時要保證自己的小命,否則人家要是把你給殺了,那可就不好了。”
“兒子明白的,一定會帶齊人嗎,才會過去的,另外兒子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呢?
外面這女人,您……?”
“混賬!”
旁邊一個女的,正在織布,此時猛然瞪大了眼睛,拿著針便小跑著走到了年輕人面前,唰的一下就刺了進去,“你這是在教你爹做這些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