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對啊,跟方莫同年齡段的傢伙,大多都還在開元境掙扎呢,這傢伙,估計都已經快要到地煞境中階,或者高階了?
人家憑什麼跟那群傻小子去玩……
想到這裡,他就閉上了嘴巴。
打擊啊,一個深深地打擊。
想當年,他花費了不知道多少時間,才從開元境提升到了地煞境,從地煞境初級到中級,大概花了十多年的時間,這傢伙呢?
一個月?
兩個月?
不不不!
幾天的時間而已。
似乎每一次他看到對方,對方都會出現一定的變化。
如果不是這一次他連祭祀都不鳥的話,那麼張近古其實都還是由著方莫的。
畢竟這傢伙太天才了。
可有時候,底線就是不能觸碰的。
他不去,就是不行。
尤其他還是一個首座,這要是不去的話,會給其他人留下一個怎麼樣的壞印象?
所以,必須要去。
而且他還親自來拿了對方,否則要是換了其他人,恐怕……
這傢伙會弄死對方。
那幾個叫囂厲害的人,大多都是地煞境的,或者開元境的,自以為可以鎮壓這個剛剛入門的人,誰知道,人家早就他孃的在同齡人當中無敵了。
他要是不來,那就真的出大事了。
“到了宗脈以後,稍微低調一些。當然了,要是有人招惹你,不要問其他的,直接宰了便是,有什麼,我扛著!”
張近古忽然就笑了起來。
這樣的弟子,多好啊,未來說不定還可以衝擊一下更高的境界,那麼就不要難為他。
省得,他整個人都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那就真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