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張燁的臉色,顯然變得很是激動了起來,他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方莫說這件事的,但是,他的臉色,卻一直都表現的很是崇拜,似乎對於這麼一脈,很有一種嚮往。
最後的最後,張燁低聲呢喃著開口道:“其實,如果不是我是一個血魔一脈的人,我是很想要加入這一脈的,因為他們講究的就是一個逍遙,不論是什麼時候,都不用看其他人的臉色,這對於我來說,真的是一種很嚮往能夠做到的事情。”
“可惜的是,我的師門裡面,從來教導我的事情,都是要剋制。”
“那你怎麼遇到了我之後,就沒有剋制呢?”方莫呵呵笑著,將對方的這種話頭給直接截斷了。
張燁很尷尬。
真的很尷尬,他想了半天,最後只能是吐出了幾個字:“你太囂張了,而且能夠在那艘船上的,甲板上的人,也不會有太厲害的人,因此我就直接向著您下手了,可是誰知道,您居然是這麼一厲害的一個人。”
“唉!”說到最後,他還深深地嘆了口氣,滿是幽怨的看了方莫一眼:“不過,倒是也還好,起碼您讓我知道了,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麼去走,如果不是您的出現,可能我永遠都不會想到這一點的。”
這下子,方莫倒是好奇了起來:“什麼什麼?我告訴了你接下來怎麼走?兄弟啊,你可不要信口雌黃,我什麼事情都沒有跟你說過,何來這麼一個提示呢?”
這是最讓他迷茫的事情了,他又沒有做過什麼事。
怎麼就影響到了對方呢?
就算是他有著道友請留步這樣逆天的功法,他也沒有使用過好不好,根本就只是對著那個年輕人使用了一次而已,怎麼也沒有給他使用過啊。
“咳咳!”
張燁咳嗽了一聲,然後臉色一變,道:“主人,快看前面,人已經快要走到盡頭了,我們或許也該上前了。”
他永遠都不想要去解釋什麼,因為……
這個事情很丟人。
那麼,到底是什麼呢?
其實很簡單,用最為簡單的話來說就是,他這個人有點賤賤的,很喜歡自己被人給操控著走,而不是自己開創許多的事情,這雖然不是什麼好事,但是卻也絕對不能算是什麼壞事。
簡單來說就是,他這個人很喜歡被人給利用著。
就比如說是現在,方莫利用了他,他就覺得很是舒服,似乎比之之前的很多場面,都要讓他更加的舒服,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想法到底是怎麼產生的,可是他就是有這麼一個想法。
很怪很怪。
但是卻真的讓他確定了未來的道路如何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