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船頭之上,廚子對著遠方的方莫慢慢地揮著手,直到他徹底離開,她才走了回去。
然而此時。
她原本身上的那股溫和,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了,換上來的,則是一種冰冷。
不是誰,都有可以和她平等對話的權利的。
方莫之所以可以,那是因為方莫是不同的,是與眾不同的。
跟其他人,都有極大的不同。
但是其他人……
呵呵!
也正因此,接下來讓劍魔和龍魔之類的弟子不解的是,這傢伙,似乎變成了一個不好相處的人,時刻都散發著冰冷的寒意,似乎隨時都會讓他們去地獄之下。
這一點讓他們知道了以後,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看。
尤其是,一些可以吃飯的人,更是吃的如同豬食一般,想要去找麻煩時,卻猛然發現,這人的後面,居然……
船上的事情。
跟方莫已經沒有了多大的關係,他此時只是望著面前如同一個大陸一般的土地。
在他的身後,則是跟著一個血魔一脈的弟子,也就是張燁。
在他旁邊站著的,則是炎魔一脈的三個弟子,這三個人,表現的都很不錯,起碼沒有一個是要將腰桿子直起來的,似乎根本就不會直起腰一般,表現的那還是很讓方莫覺得舒服的。
他這個人,雖然不見得會去當什麼欺壓他人之輩,但是對於這樣的人,他還是很欣賞的。
知進退,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他欣賞這三個人了。
當然。
欣賞歸欣賞,他依舊還是不會相信三人。
下了船以後,他開始問張燁:“第一步,要怎麼做呢?跟著這些大部隊走,還是說我們有什麼特殊通道?”
一下子。
張燁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