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們家有沒有跟什麼比較厲害的亂黨有過什麼來往?”
“還有,有沒有逼良為娼?”
“有沒有逼人至死?”
“有沒有私底下評論郡王年輕氣盛,不會做事之類的?”
“你且跟我說說,如果有的話,那我還就非要管上一管了。”
我靠!
管事的瞬間就睜大了眼睛。
如果說秀兒只是想要讓這酒樓出事的話,那麼這位……完全就是要將孔家往死路上逼啊。
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都是絕對的大事。
而且他根本就不像是想要詢問,反而更像是在……引導?
沒錯!
就是在引導。
引導秀兒說出這些東西來,然後……
想到這裡,管事的不寒而慄,他很想一腳踹死這個小蹄子,不過當著方莫,又有點不敢。
倒不是說這人有什麼值得忌憚的,他不過就是個瘋子而已,不去招惹就行了,關鍵是,林嚴還站在那裡呢。
這傢伙,出自軍伍當中,若是對方要介入進來的話……
那可就是大事了。
因此,他可不敢隨意的開口。
只能是用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秀兒,似乎在說,你今天要是隨便的說一句話,明天就讓你全家死絕。
秀兒被嚇到了。
那麼多的罪名,她聽都沒有聽說過啊。
不過聽這人的意思,明顯就是要讓她指責對方,可是,她不敢啊!
這些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說出來之後,不就是誣告了嗎?到時候,人家將她滿門都給殺了,那,可怎麼辦?
於是,她陷入了極度的糾結當中。
麻桿打狼兩頭怕,說的就是她這種人了。
看到她如此醜陋的一面,張舉政對其的一種愛慕,也漸漸地失去了,本來就只是因為他處於最低端,沒有見過這樣的美女,所以才對對方有好感的,現在,看到了她也不過就是這樣後,自然的他就沒有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