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自己的敵人實力就更加強大了啊。
也正因此,贏蜚才要將他留下來,好保證人才不流失。
尤其是在聽到了方莫的後半句話後,他更是覺得驚訝。
這才多久?
短短不過一兩天的時間裡,他就已經將大秦的政體都搞清楚了,如果對方要用這種辦法來給自己謀取私利,或者是給其他的郡王謀取私利,他到時候得多丟人?
“你們幾個人,真是廢物!難道非要讓我親自追出去嗎?”贏蜚看著幾個捂住了耳朵的傢伙,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你們都走吧,這樣的話又不是不能說,做出這樣的模樣幹什麼?想要告訴別人,我贏蜚有多麼多麼的殘暴?”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我只是覺得耳朵有些癢癢。”
“俺也一樣……”
幾個百夫長連忙對自己的行為做出解釋。
具體是因為什麼,他們心中明白就行了。
不外乎,他們剛剛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跟他們沒有關係的上層政治,這話要是聽在了耳朵裡,那是要被人給處理掉的啊,也正因此,他們幾個人,表現的很是惶恐,連忙就將自己的耳朵堵上了,省得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話,或者是讓贏蜚給記住了,那才是真的慘了。
贏蜚這傢伙,雖然表面看上去沒有什麼事情,而且還算溫和,但是誰都清楚,這些掌握權利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什麼真正的溫和之人。
最多,他們就是想要讓外界接受這一張面孔而已。
……
……
方莫在前面走著,後面則是贏蜚不斷地追著。
走了大概十多步,方莫才回過頭,苦笑著對贏蜚道:“郡王何苦跟著我呢?若是你不如此處置我,恐會招人非議啊。”
此處,剛好是花園,人也不多,在周圍的幾個人,在看到贏蜚追出來的那一刻,也都徹底的溜了。
他們可不想,讓自己變成了被撒氣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在看到贏蜚出來的那一刻,他們都選擇了離開。
不離開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