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種荒淫無道之人,而且郡王天生就不可能成為那樣的人,可是,他的心中也會有壓力誕生,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是隻能將壓力發洩到其他人的身上了。
……
“回來了?”
贏蜚坐在大堂上,臉色鐵青的盯著方莫。
方莫會看人臉色。
他是一個孤兒,從小就學會了看人臉色。
而且也正因為這樣,才變得敏感無比。
所以他在看到贏蜚的那一刻,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對方的臉色,太難看了。
不過,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壓力。
畢竟他是真的沒指著對方活著。
“是啊,解決了一個流雲宗,順便將藍泰宗搜刮了一番,應該可以讓郡王你撈取一大筆了。”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幾個百夫長,發現他們都沒有找地方坐之後,他也就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那裡,繼續道:“流雲宗應該馬上就來了,到時候郡王隨便的審判一下就行了。至於藍泰宗,倒是不太好解決,聽說和天南宗還有不少的瓜葛……”
“這些都是小事!”贏蜚揮手間便打斷了方莫的繼續,轉而,開口道:“我問你,贏慳是為什麼死的?其中是不是有你的授意?若是沒有,我這個兄弟為何會被嚇得直接自縊?這件事,你若是不能說清楚……”
“哦!”
方莫點了點頭,驚訝道:“他死了?這倒是奇怪了,我都沒對他下手。不過,既然人死了,想來你肯定也是不好做的,我想想啊……”
他倒是真的沒有想到,贏慳會直接自縊。
這傢伙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
心裡嘟囔了這麼一句後,他就開始思索自己到底該如何了。
顯然,贏蜚對於自己死了一個兄弟並不是看得有多麼重,他就是想要握緊自身的名聲而已,至於兄弟……
王侯無兄弟,帝王無家事。
這句話已經很清晰的表明了很多的東西,這些人,基本都不會將這樣的事情太當回事的。
帝王家裡,根本就沒有什麼親情。
而王侯之間,更是兄弟相爭的厲害,誰都想要繼承自己老子的那點東西,也正因此,在這樣的局面之下,一個個的王侯貴戚,或者是帝王子嗣,都在不斷的爭奪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