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泰宗,對於方莫來說,一點都不陌生。
當然了,說是不陌生,其實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畢竟他實在是沒有見到過這個宗門的人。
不過,他卻聽說過。
張凱旋平日裡,經常喜歡用這個宗門來比喻,比如說一些如何如何變得強大,何時才能變得如同藍泰宗一樣,不被欺辱之類的話,這樣的話,說的多了,方莫自然也就記住了。
而這個宗門,也很強大。
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算是奠定了基礎,在輝城周邊,算是霸主級別的,沒有一個宗門敢於招惹的,就像是流雲宗吧,這種能夠欺壓天魔宗的宗派,在對方的面前,只能算是一個附庸,就像是天魔宗要給其他的宗門進貢,他們同樣也要給藍泰宗進貢。
而且還絕對不少,這傢伙要是給的少了,立刻就得被呵責,繼而便是各種弟子輪番過來找麻煩。
這一點,其實是通用的,也就是天魔宗遭受的那一套,這些人都得重新的經歷一次。
也就是說,他們不想將東西拿出來的話,便需要面對藍泰宗弟子的挑釁,然後等到對方挑釁完畢,要是流雲宗不敵還好,最多被嘲諷幾句,但是一旦敵的過,或者是讓藍泰宗落在了下風,那就等著吧。
藍泰宗的大舉進攻,也就不遠了。
就是這麼霸道。
這就是在輝城周圍這些宗門的常態,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海草……
當然了,天魔宗在其中,也就只是一個海草的角色。
就是那種海草海草,隨波飄搖……
“咳咳,我在想什麼呢?”
走在路上,他看著前方的五百多人,心中一陣陣的激動,這都是自己可以掌握的啊,而且他馬上就要去欺負被譽為最強悍的藍泰宗。
帶著大秦士兵的他,要是遇到了反抗……
那反倒是好了,這藍泰宗,就等著被滅吧,除非他們是一點手都不會還,但是那也不可能。
因為方莫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人一旦掌握了最高的位置之後,就開始慢慢的變了,他們會將一切,都放置在權利之前,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會在乎對面是什麼人,上來可能就會開打。
“你們幾個,有沒有信心對付藍泰宗的人?只有一個破修錘,足夠嗎?我總覺得,我們這一次或許會遇到一個硬茬子。”
方莫摸著下巴,有些十分不爽的開口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藍泰宗,恐怕不會像是流雲宗一樣束手就擒,反而會發出自己的力量,然後對我們進行襲擊,如果到時候,我們不能將他們壓制下來的話,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林嚴看了看旁邊的另外兩個百夫長,再度轉過頭來,臉上已經出現了一抹的笑容:“放心吧都府,要是他們不反抗那還好說一點,但要是他們敢於反抗的話,那就等著出大事吧!這麼來說吧,我們可以死,但是隻要有一個離開,甚至我們長久不回去,這宗門也將會必滅。”
“同時,只要訊息傳出去,天下帝國絕對沒有一個會庇護他們的。除非,是想要和大秦開戰了。”
“大秦,身為一個帝國,有著自己的自信,絕對不容一些宵小之輩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