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種代表著巨大力量的王牌軍,誰想拿走,就得看看自己的肚子是不是足夠大,能不能吞下去。
……
……
贏蜚盯著常先,嘴角冷冽異常:“你可還有何話說?”
“郡王!”
噗通!
常先惶恐萬分,心神大亂,在焦急之下,直接就跪了下來:“有人冤枉我,肯定有人冤枉我,此時是戰時,他們知道您有可以處決的權利,所以想要冤枉我,您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想要挑戰您威嚴的想法!”
砰砰砰!
他開始瘋狂的磕頭。
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因為,此時贏蜚手中握著的權利,那是臨機專斷之權。
也就是說,如果平時想要殺了他們,那他可能還會遭遇到反擊,甚至被兩人的後人告到秦都,不過現在不同。
在戰爭的情況下,贏蜚就是說一不二的,哪怕是把他給殺了,那也最多隻是劃到治軍嚴謹上面,跟什麼不能鎮守一方,是一點關係都扯不上。
所以常先才會害怕,孔金浩才會表現的那麼陰森,因為兩人都清楚,現在要是贏蜚殺人,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甚至還能借機掌握更大的權利。
孔金浩不相信,這個時候贏蜚會不動手。
然而。
他不敢相信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贏蜚真的沒有直接動手,相反,他還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來一個白色的瓶子,蹲在方莫的跟前,將一粒丹藥放進了他的嘴裡。
“為什麼?!”
“為什麼不直接動手,反而去救那個人?”
“難道,他要問他該如何處置?”
孔金浩心中在怒吼,這可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啊,如果錯過了,那麼對於贏蜚來說,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對於孔家,同樣如此。
他們可以藉口自己跟隨老郡王很長時間,藉此掌握更大的權利。
其中的利益之大,已經足以讓人心動了。
更何況,這次如果常先不死的話,肯定是會和他們孔家不死不休的,對方眼神裡,已經開始閃爍著猙獰了。
若非不能,孔金浩此時自己都已經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