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啊,一句話就改變了他的心態,讓我的處境也發生了變化,這人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天魔宗?我記住了……”贏蜚心裡嘟囔著,臉上卻升起一股笑容道:“孔叔千萬不要如此,你我之間不必多禮,還是互相討論為好。”
“不不不,以前是下將之錯……”孔金浩很想表示自己的慚愧,但是贏蜚並不答應。
他擺了擺手,一臉不在乎的開口道:“孔叔若是如此,那我們之間還如何親密的進行討論呢?此人到底如何,我從何處得知?希望孔叔能夠看我年幼,多多提攜。”
“郡王說笑了,您繼承了老郡王的意志,如今更是破荒林,入輝城,算是為大秦開疆擴土了,未來必然一片光明,我一個小小千人將,如何能夠提攜郡王?實在折煞了……”他慚愧的連連搖頭。
兩人互相說了親密來親密去的半天,總算是進入了正題當中。
贏蜚也沒廢話,開口便問方莫到底如何:“以孔叔的目光來看,此人本領到底幾何?能否為我們南都郡王府,帶來一絲絲的生機?”
“說不好!”
孔金浩果斷搖頭,看到贏蜚臉上閃過一抹失落後,他則是開口道:“然而,此人絕對是個大才卻是不假,雖然只有武道境實力,但郡王不要忘了,很多的政治厲害之人,其實實力都不算太過厲害,只要家裡有那麼一個修為厲害之人也就夠了,畢竟,文臣有時候是不用上戰場的。”
“孔叔的意思是……”贏蜚臉上出現了一抹茫然,眼神裡卻是閃動著怪異的目光。
孔金浩堅定的點了點頭,接著開始誇耀了起來:“此人能夠用一言一語便鎮住郡王與下將,雖有幾分不敬,然,一般人能夠做出來嗎?根本不可能!可是他卻做到了,從頭到尾,他說的話都那麼的令人震撼。”
見到贏蜚暗自點頭,他則像是敞開了心胸一般,繼續開口:“此人有一句話不知郡王還記得沒有?”
“你的意思是那句……”贏蜚說到這裡,眼珠子轉了轉,很快便滿臉震驚的道:“死有輕於鴻毛,也有重於泰山?”
“正是!”
“雖然不知道他一年紀如此小的人,到底是如何悟透這等似是人生老年的感悟,但他既然能夠說出來,便說明他是一個了不得之人,若是能夠把握在郡王手中,也可以保證其忠誠,只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苦笑了一聲,道:“此人好詼諧,怕是會經常嚇郡王一大跳,然而當今天子其實也是如此的,每日朝堂之上,都會有大批文臣站出來,張口便是陛下快要亡了,大秦快要崩了……”
“可能,這就是文人的通病吧,因此我覺得郡王實在不必當回事,只要聽他後面的話便是,想來可以為郡王帶來極大的增益。”
雖然孔金浩也被嚇到了,但是實話實說,能夠把他嚇到的人,本來就很是不簡單,更何況連贏蜚都給一起嚇住了,這說明這傢伙就是一個妥妥的厲害傢伙啊。
若是不然,他為什麼能夠幾句話就鎮住他們兩個人?
因此,他對贏蜚說起來的時候,基本對方莫的描述都是十分理智的,沒有一句話有任何的偏頗。
因為他清楚,對方雖然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但是一個月後,肯定是會跟在贏蜚身邊的,到時候他們便算是同僚。
以這傢伙的能耐,可能害死了他以後,他還不知道哪裡有什麼異動,甚至還巴巴的給對方數著大把大把的銀子……
這樣的人,從來都只有兩種辦法。
一是直接殺了,二就是儘量遠離,千萬不要得罪對方。要是有三的話,那就是和對方搞好關係。
現在孔金浩就是第二個想法,他不想看到方莫,但也不會得罪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