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更加的無助,雙眼都只有眼白了,一點眼珠子的痕跡都找不到了。
方莫心中又有了幾分開心,好歹這師伯還是很給面子的,並沒有將他和威廣德同等對待……
不過,這到底是特喵的什麼習慣呢?為什麼會這麼的喜歡掐人脖子……
他心中十分不解,但是問是絕對不可能問的,甚至問出來就有可能遭遇更大的危險,只能委屈的如同小娘們一樣,乖乖的低下了腦袋。
……
“他出來,也不算是個什麼壞事,看看我的弟子吧,他以前多麼的桀驁不馴,再看看現在,真叫一個乖巧。”張凱旋揹著手,臉上帶著欣慰:“魔宗弟子,都該經歷各種磨難,我以前,到底是對他太好了啊,讓他的性格,都變得那般不好,幸好以後不會了。”
“那個,師兄你覺得自己說的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墨池在旁邊小心翼翼的開口:“我可是知道,這方莫一直以來,都沒有多麼的猖狂過,更加不要說是什麼桀驁不馴了……”
“這件事吧,我也是要開口的,方莫確實是一個還不錯的弟子,以前就很懂事,現在你這麼說話,也不怕把自己的良心都給爆了。”白臣嘖嘖稱奇。
正衣袍獵獵耍帥的張凱旋,猛然間就轉過了頭,臉上的氣色也有了那麼幾分的彆扭。
他還真的認真思索了一番,方莫以前,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個良好的弟子。
根本就沒有他所說的那般桀驁不馴,貌似是他壞了良心?
不,他可是前前宗主!
於是,他自言自語道:“別鬧了,我看得出來,這弟子絕對不是個什麼省油的燈,哪怕是不交給師兄來處置,早晚也會惹出大禍。”
“偷偷說一聲,如果交給他,我懷疑才會惹出大事……”墨池長老的聲音一點都不低,臉上帶著揶揄。
“贊同!”白臣挺了挺胸膛:“我們這位師兄,可是師父口中千年不遇的邪魔,跟著他,能學到一點好,那可真是本性純良到了極點,但方莫雖然較為良善,可還不至於到那種迂腐的地步……”
張凱旋感覺兩個人都在和他作對,他都不想開口了。
不過,好歹他也是前前宗主,面子總是要有的,於是他開口道:“迂腐?要是他迂腐的話,恐怕早就死掉了,算了,隨他去吧!”
可不就是隨他去嗎?
要不然呢?
……
方莫可不知道,自己的那位便宜師父,很可能還是便宜岳父的傢伙,已經將他給徹底的賣了,不會再管他,而且要讓他學到天魔宗真正應該學到的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