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旋帶著笑,走到秦牧行的面前。
這位輝城副城主之子,臉上帶著不屑的味道,輕輕挑了挑眉毛,便算是回應。
這一幕。
看得天魔宗眾人都快要瘋了。
宗主何等人也?
他為眾人擋住了黑暗,指明瞭道路,然而此時,卻卑躬屈膝,且被如此折辱。
“輝城,吾之敵也!”
“傾盡一生之力,也要將輝城覆滅!”
“他只是一個副城主之子,所以,我們要將輝城徹底覆滅,將這座城背後的神道宗,徹底毀滅殆盡!”
瘋了。
天魔宗的人都瘋了。
他們各個咬牙切齒的看著前方,有些人眼裡已經開始閃動淚花。
他們不想讓宗主受如此屈辱,可是自身實力,又實在是突破不了三位長老的聯袂。
秦牧行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他稍稍轉了轉頭,抬起手,頤氣指使般的開口問張凱旋道:“天魔宗弟子,都這麼狂暴嗎?連神道宗都敢輕提,莫非要滅宗不成?”
他的聲音低沉,語氣壓抑。
這話一出,便似有一座大山從天外飛來,壓在了本就已經直不起腰的張凱旋背後,他的腰,更彎了。
“沒有,絕對沒有!”
“這些小崽子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請秦公子放心,我馬上就會處置他們。”
“墨池長老,輕易辱及他人宗門,是何罪業?”
他轉過頭去,對著墨池長老輕輕抬了抬頭,目光當中蘊含著一絲懇切。
墨池長老的心都顫了,他咬著牙,彷彿在思索一般,半晌過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道:“罰閉關半載,若是再犯,以鞭揮之,斷其惡念,心向其善。”
屈辱!
巨大的屈辱包圍著他。
可是他不能不說。
宗主已經夠難受的了,若是他再不開口,那張凱旋豈非成了唱獨角戲的?此事絕不應該如此!
張凱旋轉過頭,笑著對秦牧行道:“秦公子,您看這個處置如何?”
秦牧行撇了撇嘴,正要說什麼的時候,旁邊的那個年輕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