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測。”
“哦?”秦楚硯不置可否的發出一個單音節。
“主子”,侍衛斟酌著問道,“那姓沈的,是不是可以……”
“不急”,秦楚硯眉梢微挑,“過幾天吧!”
“是。”
侍衛領命而去,江流看得一頭霧水。
“殿下,您又在搞些老夫看不懂的玩意兒了!”
“既然看不懂,那便不要看”,秦楚硯一點沒有想解釋的意思,“您就只等著收徒便好!”
拍賣會上的壓軸之物,毫無疑問被秦楚硯拿下。
這是此次拍賣會的重頭戲,同時也是最神秘的東西,拍賣師甚至連一句話的介紹都沒有,直接報出價格開拍。
眼看著秦楚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加價,連江流都覺得肉疼。
“殿下,這件東西,若真要說起來,也算是虛無縹緲之物,您就這麼非要不可?”
秦楚硯將東西拿在手裡,神秘一笑。
“東西不重要,秘密才重要!”
江流嘿嘿一笑:“殿下,你還年輕,秘密這種事,一般牽扯上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險!”
“沒關係,若真有那麼一天……”秦楚硯一雙波光瀲灩的眸子盯住江流,把江流看得直冒冷汗。
秦楚硯這才笑著說出下半句話:“本王一定先將江院長推出去!”
江流:“……”
秦楚硯拿著東西,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侍衛,自另一條走廊,直通車馬所在之處。
瘦小的馬伕一直在這裡等候著,見到人來了,急忙俯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