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而呂齊完全沉浸在享受眾人羨慕注視中,洋洋自得。
“以江月這種人的涵養,一定不會當面拆穿我的,這麼一來,我不就可以趁機……”呂齊做著白日夢似的,笑得很是歡暢。
就在這時,江月突然摘下話筒對著呂齊沉聲說道:“我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會引起呂先生如此的誤解,我江月深表歉意,但是我卻不得不借此機會澄清一下,我跟呂先生只是泛泛之交,今日我之所以會來,是受了白女士之邀,當然,區區禮金我自然不會在意!”
話音未落,全場人眼神複雜地看向舞臺中央鐵青著臉的呂齊跟柳瑤。
“江總,這一定是有所誤會……”呂齊雖然有些不忿,但還是竭力想要控制住漸漸失控的場面。
可江月卻冷笑了一下:“呂先生,我怎麼不知道其中有誤會?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騷擾白晴女士,如果一旦讓我知道的話,我可以保證後果絕對是你不想承擔的……”
聞言呂齊的臉再也繃不住了,被人當面威脅,早就讓他氣到發顫,可是奈何對方的身份,卻不是他可以輕易動的,所以呂齊再怎麼不想忍,在眾目睽睽之下,也只能憋屈地忍了下來。
“呵呵,江總真是愛開玩笑……”絞盡腦汁想要緩和自己的尷尬,呂齊笑著說道。
但是江月卻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絲毫不介意被別人發現自己對呂齊的厭惡。
在場的都是精明人,自然明白江月這麼做的意思。
王董他們更是在心底做出了決定:“說什麼都不能跟這個呂齊有牽連,別好處沒沾到,卻惹來一身腥!更何況江氏集團聽說已經拿下了政府重建老校區的專案,我們一定不能在這個節骨點惹怒江月!”
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踢到交往黑名單裡的呂齊,此刻還在那尬笑不止。
江月的油鹽不進,讓呂齊很是懊惱的同時,對他更是恨得牙癢癢的。
白晴很是震驚地看著舞臺上的江月,想到呂齊偷雞不成蝕把米,她笑得很是痛快。
“像呂齊這樣的渣男,就需要江月來狠狠收拾一頓,可是江月他為什麼要這麼不給呂齊臉面呢?難道是因為我?”
隨後白晴也顧不上看舞臺上的兩人,捧著臉,怎麼也壓制不住內心不由自主升騰起的淡淡喜悅。
而站在呂齊身旁的柳瑤見狀,緊蹙起了柳眉,她捱得近,自然可以聽到江月對呂齊的警告。
隨後柳瑤當機立斷地就朝著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白晴走去,親暱地挽起她的胳膊:“小晴,不對,我應該叫你師父的,畢竟在報社裡你對我萬般照顧。”
說著柳瑤向眾人展示一般,高高舉起兩人緊握住的手。
白晴那是一時不察,才被柳瑤鑽了空子。
看到一臉假笑的柳瑤,白晴很不客氣地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這下柳瑤陷入了尷尬的境地,她壓低聲音說道:“白晴,不要太過分……”
聞言被柳瑤的厚臉皮給氣樂了,白晴站起身,傲然地望向她的頭頂:“柳瑤,我從來沒有交過像你這樣的朋友,更別提徒弟了,麻煩你最好不要打著我的旗號,招搖撞騙!畢竟,我們之間的關係,並非你說的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