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地道:“力,你們說,我剛才說的話,她聽不聽得到啊。應該沒聽到吧?”聽說歷害的巫師都是有很多奇怪的能力的。
力拍了拍正左右打量的益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沒事的,就算是歷害的巫師也不會因為一句話而處罰你的,你以後不要再有這些想法了。”
磊也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呵呵笑了兩聲:“起碼我們這些人安全逃出來了,總比呆在風部落被當成奴僕欺負好,說不定還能想辦法去救族人們呢。”
智贊同地點了點頭,凝視著站在河邊清洗身體的十幾個男人,語氣認真地囑咐道:“沒錯,既然我們加入了這個部落,那麼以後就是這個部落的族人了,不能再有別的心思了,而且剛才我問過藍了,她是從風部落裡逃出來的,她一個人在森林裡被風部落那麼多的男人追了幾天幾夜,最後從一個很高的懸崖掉下河裡,還能順著河流來到姚部落,現在活得好好的,一點傷也沒有,你們說誰能做到?”
“神靈啊,原來她……她以前也不是這個部落的?還是雪季後一個人從風部落男人們的手裡逃出來的?”
受到驚嚇的益,有些張口結舌地看著益,此刻他清澈明亮的單眼皮雙眸都變得呆滯起來。
磊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的表情,呆呆的表情使臉上的長疤痕地顯得可愛了許多:“我也在路上聽部落裡的男人們說了,她是一個人從風部落逃出來的,聽說在森林裡逃了幾天幾夜,最後跳進部落前面的大河裡,遊了很遠才來到了這個姚部落。”
本來他還以為姚部落的族人們是在騙自己呢,原來是真的啊。
“神靈啊,被風部落那些兇蠻的男人們在森林裡追殺了幾天幾夜啊,最後連風部落的男人們都耐何不了她,讓她順利地逃脫了,她得有多歷害啊。”
同樣聽說了訊息的力,也沒有了平日的冷靜,到現在他還感覺得到自己聽到這些訊息時的驚嚇。
“是啊,她一個女人比我們男人還歷害呢,我們這麼多的男人被風部落的人追了幾天幾夜,最後都只剩下我們這幾個人了,最後還是她救了我們。”男人們都是一臉的感嘆。
磊又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我聽說她還能醫治疾病、認識藥草,連部落裡止不住血的傷口也被她治好了,姚部落的男人們身上的竹罐裡的止血藥粉都是她採回來煉制的,說是防備男人們在外狩獵時受傷,可以及時止血。”
益此時心裡在打著鼓,秀氣的眉毛皺在了一起,有些膽顫心驚地喃喃自語:“你們說她不會聽到了我對她的冒犯吧?”
磊有些鄙夷地吡了他一聲:“放心吧,她就算聽到了,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有男人猜測道:“她不但聰明,還非常歷害,還跟巫師一樣懂得治病,也懂得特別的多,還能從石頭裡煉出珍貴的鹽來,你們說,她會不會真的在她以前的部落就是一個歷害的巫師?”
另一個男人跟著分析道:“對,我也是這麼想的,也許只是她的部落被什麼大部落打敗了,才流落到了風部落,後來又憑著自己強大的力量逃了出來,來到了姚部落。”
益點點頭,接著道:“我覺得智之前說得沒有錯,她不但是一個巫師,還可能是一個被神靈眷顧的女巫師,不然這麼多不可能完成的事,為什麼她一個女人就辦到了呢,肯定是神靈特別愛護的啊,就像那個傳說中偉大的女巫師一樣。”
此時的智濃眉深鎖,銳利雙眸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的河流,他的心裡也是驚濤駭浪,沒想到她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歷害。
有山部落沒有了,但自己卻在最危機的時候被她救了,而且她也是最近才加入這個部落的,跟自己一樣也是被風部落追殺才來到了姚部落。
難道這真的是神靈的指引?神靈啊,如果你真的是要我帶著族人跟隨在她身後,那我智發誓以後一切都以她為首,聽從她的命令,只願能找回有山部落剩下的族人,讓族人們能好好地生存在這片土地上。
最後智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穿上姚部落女人們準備的新的獸皮衣,平穩了一下心情,“好了,以後所有人都聽她的,我相信只有她才能幫助我們救回我們的族人。”
男人們也認真地點了點頭,他們一直都是跟在智的身邊的,他們相信他的選擇,對於他的決定也從來都不會有任何意見。
第二天一早,天才矇矇亮,有山部落的男人們還在安排給他們的山洞裡熟睡著,多日的戰鬥和逃亡讓他們或多或少地受了些傷。
而且一路又沒吃沒喝,還要不停地跑,好不容易來到姚部落,吃了一頓飽飯,才放下所有的心睡了一個好覺,卻一大早就被山洞外的吵鬧聲吵醒了。
智從厚厚的草墊上爬起來,甩了甩還有些沒有清醒的頭,踢了一腳睡在邊上的磊:“磊,快將族人們喊醒,出去看看是不是要去打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