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師尊你是說,是荊飛傷的你?他怎麼可能這麼強大?”松田靜子震驚的看著面前的清川秀臣,不能相信。
“我不知道,或許他有什麼奇遇。”清川秀臣看著松田靜子:“肯定是他,我能肯定這一點,你以後一定要小心,他太強大了,竟然在我心脈中留下一道霸道的內息,破壞力驚人,而且根本不能驅除……”
“這怎麼可能?荊飛的身手我見過,他根本沒可能這麼強大。”松田靜子卻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清川秀臣卻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松田靜子,他相信松田靜子佷快能冷靜下來,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弟子,他比誰都清楚。
果然,不到半分鐘,松田靜子就恢復了正常,抬起頭來:“這麼說,是荊飛屠戮了我松田家族。”
“是的。”
“八嘎”松田靜子周罵道,柔美的臉蛋頓時變得無比猙獰。
“靜子,如果我是你,就會學會忍耐,荊飛的實力太可怕,你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我看出,他這次應該是真正動了殺心,他的目標是你,想真正殺你。”清川秀臣皺眉。
“我知道。”松田靜子的表情很凝重,然後問道:“師尊,你剛剛說你的身體裡有他的一道內息,難道真的不能驅除嗎?”
“很難,我已經嘗試了所知道的一切辦法,都無效,反而會刺激那道內息的反彈,簡直就是一種非人的折磨。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我自己慢慢煉化它,不過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清川秀臣臉上苦笑。
“漫長是多長時間?”松田靜子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最短也要三五年吧,也可能十年二十年都難以化解。”清川秀臣的臉色更加悲涼:“在化解掉這道內息前,我根本不能修煉,即便是等到以後真正化解掉,可能也會留下內傷……”
“什麼?”
松田靜子已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三年五年?而且這還是最理想狀態?
這讓她根本不能接受,她還想指望師尊的強大武力,哪怕是打不過荊飛也有自己藉助的地方,可是清川秀臣的話卻讓她一片絕望,三年五年,別說三年五年,就是三五個月她也等不及……
見松田靜子的臉色越發難看,清川秀臣以為她是在擔心自己,淡然笑道:“你不用太擔心,師尊這次受傷或許也是好事,我之前修煉太過急躁,正好藉助這次災難來磨鍊心性,我們修煉的功法雖然超脫,卻是偏向於佛藏一脈,心性很重要。以前我太過忽略,今後我恰好可以鑽研一下佛經,修身養性,等到化解掉那道內息,師尊或許會有一個質的蛻變,更或許會直接踏入真正的忍宗境界也未可知。”
“是嗎?”
松田靜子的臉色卻並沒有緩和。
“我知道你關心我,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再說,我前不久剛剛將功法最後一卷傳給你,你就算沒有我的指導,我相信你的資質也肯定會迅速大成的。”清川秀臣笑道,很溫和的看著松田靜子。
“可是我卻不想看見師傅你這樣,我一定會給你報仇。”松田靜子忽然抬起頭來,咬牙說道,柔美的臉蛋上顯得很猙獰。
清川秀臣皺眉:“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那個荊飛現在真的很可怕,連師尊都不是他的對手,你絕對不能出手,否則等待你的只有死亡一途。”
“我知道,我不會輕易對他出手的。”松田靜子點頭,只是眼中卻露出一種異樣的神采,很複雜的看著清川秀臣。
“怎麼了?”
清川秀臣微微蹙眉,不解的看著松田靜子。
“師尊,我不相信不能化解那道內息,讓我來幫你,你一個人不能做到,或許我們兩個人一起可以做到……”
松田靜子臉上露出一種很執著的樣子,跪坐在清川秀臣身後,一雙小手靈從後面抱住了清川秀臣的胸口,靈巧的解開了衣帶
“靜子,你要做什麼?”清川秀臣拿住了松田靜子的一隻小手,回過頭來,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