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自己卻只能看著假裝不知道嗎?”慕傾城抬起頭來,神色平靜。
“額”
荊飛張口結舌,不敢吭聲,他早就感覺到慕傾城不對勁,果然如此,這句話太敏感了
慕傾城卻低下頭去,輕輕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後頭也不抬的問道:“荊飛,諸葛晴歌現在是跟你在一起吧?”
“啊?”
荊飛的表情又是一僵,看著慕傾城那張微微抬起來的俏臉,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是的。”
“諸葛晴歌失憶的症狀還沒好嗎?”慕傾城再次問道,語氣看似很隨意,其實一雙眼睛卻在打量著荊飛。
“還是老樣子,沒有什麼起色。”荊飛回答,眼神也緊緊的盯著慕傾城的表情變化,他相信慕傾城絕對不是問一句話這麼簡單。
“我離開東京市的那天去看望過諸葛晴歌。”
慕傾城點頭,然後又輕輕的說道。
“是嗎?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荊飛問道,假裝隨意的抓起一杯茶水,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們沒說什麼,諸葛晴歌失憶了,根本不認識我,甚至都不認識諸葛誕這個親哥哥,能有什麼話題。”慕傾城很安靜的看著荊飛:“可是,她卻認識你,而且,她對你的稱呼一口一個老公,很親熱的樣子,是不是很奇怪?”
荊飛的手一哆嗦,茶杯差點掉在地上,解釋道:“失憶的人思維混亂,嘴裡胡說八道是很正常的。”
“是麼?”
慕傾城不錯神的看著荊飛:“可是我見諸葛晴歌的思維卻一點都不混亂,她雖然失憶了,可是思維卻很清晰。”
“”
荊飛沒吭聲,是不敢吭聲,這個問題他實在沒辦法回答。
“荊飛,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的私情,心虛?”慕傾城似笑非笑。
“我心虛什麼,沒有的事兒?”荊飛硬著頭皮抬起頭,卻正看見慕傾城那玩味的眼神,頓時又一陣心虛,差點又低下頭去。
他只覺得慕傾城的眼神彷彿鏡子一樣可以照穿自己的心理,一切都無所遁新,太嚇人了。
慕傾城足足看了荊飛半分鐘,才說道:“荊飛,我想聽一句實話,諸葛晴歌現在是不是早已經變成我的姐妹了?”
“啊?”
“吧唧”
荊飛這次真的嚇的一跳,手一抖,茶杯掉在了地上……
臉色都變了。
“這個問題你不用回答了。”慕傾城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看著荊飛:“你不用說也知道諸葛晴歌肯定沒逃過你的魔爪。”
“傾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荊飛想張口解釋,卻被慕傾城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