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此時的姬夢顯得很溫柔很賢惠,一點魔女的性子都看不出來,初為人婦的姬夢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
“喂,快點過來吃飯,不然可就趕不上飛機了。”見荊飛看著自己發呆,姬夢催促道。
“姬夢,那個……”
荊飛走到近前,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時該說點什麼,總覺得很彆扭。
荊飛不是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也不是一個怕事的男人,可是此時卻真的不敢面對眼前這件事,太那啥了。
心裡有種農曆耳朵罪惡感。
“行了,快點吃飯吧,什麼話一會再說!”
姬夢上前一步,直接按著荊飛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也坐在了對面沙發,只是走動時步子有點不自然。
這一切荊飛看的很清楚,姬夢行動不方便是什麼原因他當然也清楚,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氣氛一下子變得很沉默。
“喂,荊飛我可警告你,咱倆的事兒你回去可絕對不準和表姐說,否則我可跟你拼命啊。”
荊飛不說話,姬夢卻不閒著,一邊咬了一口煎蛋,抬起頭兇巴巴的警告了荊飛一句。
“唔!”
荊飛含糊的嗯了聲,這不廢話嗎,就是姬夢不說他回去也不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啊,自己又不是腦殘,至少在想出具體的解決辦法之前是絕對不能說的,打死都不能說。
“你記住就好,否則我可真跟你拼命,我可是說到做到。”姬夢又哼了聲,兇巴巴的,隨後眼神有意無意的掃了眼荊飛的肩膀:“你的傷口怎麼樣了,還需要換藥嗎?”
“不用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荊飛搖頭,現在已經九點多,距離飛機起飛只剩下了一個多小小時,就算換藥也來不及,荊飛可不想姬夢拖著“受傷”的身子再忙活,再說,自己配置的藥物藥效至少可以堅持三天,再加上自己的先天功法自行修復,就算一次不換也應該沒事了。
“哦!”
姬夢點點頭,低下頭安靜的吃起早餐。
小房間裡的環境頓時又變得安靜下來,誰也不說話。
一頓精緻卻並不豐盛的早餐很快就結束,看著姬夢拖著有些不方便的步子將東西收拾乾淨,荊飛心裡終於微微有了些激盪,姬夢越是表現的不在乎,他的心裡就越是覺得愧疚,雖然這件事自己也屬於“受害者”,荊飛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可事實上自己是男人,是男人就得承擔應該的責任。
就算是慕傾城的表妹又怎麼了,既然跟自己那啥了那就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怎麼就這麼磨嘰呢,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承擔了?
荊飛心裡一陣陣的鄙視自己,心頭沉甸甸的,只是眼神卻變得越來越堅定。
等到姬夢收拾好一切再次出來的時候,荊飛的眼神已經再次恢復了安靜,就那麼安靜的看著面前的姬夢,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自己還逃避什麼,至於自家老婆慕傾城那裡,只能自己再想辦法了,要是自己什麼都不說就這麼離開,荊飛覺得自己後半輩子都會看不起自己了。
“荊飛,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你不會是捨不得走吧,你要是真不得就晚走兩天啊,你好像來新加坡也沒時間遊玩一下,表姐這人也是的,就不能給你放兩天假啊,要不我給她說,要你在新加坡呆兩天,我帶你在新加坡遊覽一下,我在這裡住了幾年,可算是地頭蛇哦。”姬夢見荊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頓時笑嘻嘻的說道,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姬夢,你後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