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飛的腦袋嗡的一聲,不等唐昕繼續開口就一把搶過了電話,對著電話直接的就是一聲咒罵:“白娃你個混蛋,你在搞什麼飛機?”
聲音充滿了怒火,他是真的怒了,這個聲音他太熟悉,哪怕是一輩子不見也能在瞬間聽出來,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白娃,是美女師傅給自己安排的兩個超級保鏢,更是“侍妾”的身份,雖然荊飛從來沒當一回事。
“啊?原來是你這小傢伙啊,沒想到你和你的小情人這麼快就見面了啊,我還以為你們得過一段時間在華夏才能碰面呢。”電話的女人明顯也愣了一下,隨後就吃吃的笑了起來,典型的一副幸災樂禍的語氣。
“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荊飛惡聲惡氣的問道,對白娃他不需要任何客氣,除了兩個人被美女師傅定義的關係,還有倆人那多年相處的感情。
白姝對唐昕說的不錯,自己和白姝的情形還真有點像是青梅竹馬,只不過這個成長的階段自己有些憋屈,基本上都是被這女人給欺負著長大的。
因為這女人比自己年紀大,比自己跟在美女師傅身邊早,雖然被定義成是自己的侍妾,早晚得跟著自己,可這女人在美女師傅面前就是一副乖乖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要多聽話有多聽話,可是一沒了美女師傅,這女人就變成一個妖孽,各種勾引挑逗自己不算,還想盡了各種辦法來欺負自己,耍弄自己,目的就是為了給她自己尋開心。
這女人他麼天生就是一個妖孽,一個禍害。
哪怕自己剛開始下山執行美女師傅的任務時候這白姝還在暗中保護自己,保護就保護吧,可是你也不用有事沒事的就專門給自己製造麻煩吧,本來挺順利的任務經常被這女人給攪和的驚險萬分,幾次都差點讓自己送命,而每次這個時候這妖精就從天而降救自己於危難之間,最後還拍著胸脯說又救了自己一次說自己欠她人情。
不是你老子能陷入危機嗎?
荊飛幾次都鬱悶的想撞牆。
直到後來紅娃長大也開始下山歷練,這白娃才停止了繼續耍弄自己,卻也從大雪山上憑空消失,幾年來,荊飛也僅有兩次見過這個女人。
白娃神秘的跟妖孽似的,荊飛執行任務的時候幾次尋找都沒找見蹤跡。
直到上次港九之行的時候才再次直到這個白娃的蹤跡,卻沒想到令人聞風喪膽的亞洲幽狼殺手組竟然是這女人一手培植起來的殺手組織,著實的嚇了荊飛一跳。
現在更好,又蹦出個諾斯財團來,這女人這些年玩消失都在幹什麼,所幹的這些事是不是太驚世駭俗了?
這些事情綜合在一塊,連荊飛都要被嚇到了。
白姝,也就是荊飛認識中的白娃不知道荊飛的腦袋裡這麼一會就轉了這麼多東西,聽見他的話後語氣很無辜和無所謂的說道:“事情很簡單啊,姐姐這些年沒事做就弄了個諾斯財團,然後無聊就四處收購破產公司,恰好在東南亞也收購了幾個,又恰好在歐洲遇見了你的小情人唐昕,我們兩個人一見如故,而且你這小情人又懷了你的孩子,我怕她一個人無聊,就送她幾個集團去隨便玩玩,權當去做點事散散心好了。”
“沒事兒做弄了個財團,無聊收購破產公司,還隨便送給唐昕幾個玩玩?”
荊飛咬牙切齒的重複著白姝的話:“還和唐昕一見如故,你騙鬼呢?”
聲音很大,同時也很蛋疼很惱火。
這些話要是說給別的人或許會有人相信,畢竟白姝的地位在那兒擺著,那可絕對是世界商界體系中的一個超級霸主,可是對荊飛來說這些話就是放屁,沒人比他更清楚白姝的性子,這女人就是個妖孽,尤其是說的和唐昕偶遇,還一見如故,壓根就不可信,要不是這女人存心的接近唐昕,荊飛現在就切了去做太監。
甚至荊飛現在懷裡自己的一切舉動都在這女人的監控之中。
一想到這個可能,荊飛就恨不得找到這個女人狠狠的教訓她一頓,雖然他知道現在的自己估計還打不過對方。
可這口氣卻實在是憋屈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