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新的手段使用都會伴隨著一到兩名匪徒被兩個人成功擊斃。
準確的說是被“大王”這個傢伙獵殺成功,這個傢伙神出鬼沒的非正常人類的迅捷身形,和那如同雷霆的近戰攻擊,還有那看似隨意一槍卻絕對彈不虛發的神乎其神的槍擊,每一種都讓宋樂樂看的目眩神迷。
是的,是真的目眩神迷。
如果不是時刻提醒自己這是在真正的生死戰場,宋樂樂幾乎都忍不住要給這個傢伙歡呼鼓掌,太變態了。
說是搭檔,其實現在的宋樂樂更像是一個跟班。
宋樂樂也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是她卻沒有絲毫的逆反心理,相反,對“大王”的每一次指揮和命令都無比順從,因為她不想成為這個“大王”的累贅,這個傢伙太強大了,那些在他看來一個個陰險狡詐的匪徒在他面前就跟三歲的小孩子一樣變得白痴和可笑,甚至誇張的一個傢伙在大王都站在他身後了他還沒注意到,直到被大王扭斷了脖子眼中露出的還是茫然的神色,每次一想到這個情形宋樂樂心裡就有種激盪起伏的不安定……
這個大王已經成為了她心中最大的偶像,成為了一個無所不能的存在。
“突突突……”
一陣帶著消音器的微衝槍聲在叢林裡短促的響起,然後又驟然變得安靜。
緊接著,扔掉微衝的宋樂樂身子如同一隻矯捷的豹子最快的速度撲向了目標點,身體還在空中,手中兩把匕首已經率先飛了出去,匕首是從死亡匪徒的身上繳獲的,清一色的漆黑色,即便是在月光下也不會有反光,利劍般刺入了前面的叢林……
“不錯,這一個算你的。”
就在宋樂樂站在一個全身中槍不止一處,胸口個小腹還分別插著一柄匕首的的匪徒屍體時,荊飛那沒有絲毫感情的金屬感聲音也從身後傳來。
“第四個了。”
宋樂樂使勁的咬了咬牙,眼睛有些發紅,面頰也有些漲紅,不是害羞,是一種殺人後的緊張和激動,這是他今晚殺死的第四個匪徒,可是現在卻已經能夠控制住那種乾嘔的衝動,雖然依舊覺得胃裡翻攪的難受。
原來殺人也會變成一種習慣的。
宋樂樂心裡想道,然後轉頭對著荊飛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因為她很清楚,包括最開始被自己一刀割喉的那個匪徒,加上後面的三個被自己解決掉的匪徒,雖然是經過自己的手殺死,可是真正讓他們喪命的卻是眼前這個代號“大王”的傢伙,這個傢伙給自己創造了近乎完美的狙殺條件……
“時間不早了,再殺一個咱們就該撤了。”荊飛抬頭看了看已經微微亮的天色,頭也不回的說道。
“為什麼?”宋樂樂不解的問道,臉上露出明顯的不甘心,她現在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對這片叢林的適應,相信接下來的自己絕對可以更有效的擊殺匪徒,而且,她的目標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雖然殺死了四個匪徒,可是加上這個“大王”狙殺的幾個,宋樂樂也沒看見那個殺死劉雲的匪徒,她永遠也忘記不了那個匪徒臉上那到猙獰的刀疤,她不知道那個匪徒現在是不是還活著,有沒有被其他的特種兵殺死,可是她在親眼看見那個混蛋的屍體前絕對不會離開。
“因為這些匪徒保護的那個小頭領已經被抓住了,根據他的口供,這片山林裡最多還有不到五個活著的匪徒,而且就在這方圓兩公里以內,現在正有大量的特種兵向著這裡聚集,我們只剩下了最後一次狙殺的機會了。”荊飛的聲音淡淡的,闡述自己剛剛從黑桃A那裡得來的最新訊息。
“也就是說,我們馬上要暴露了是嗎?”宋樂樂反應過來,眼神很古怪的看了荊飛一眼,雖然她想不明白所謂的“大王”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可是這個傢伙在剛剛帶著自己進行獵殺時卻始終在躲避和其他的特種兵遭遇,這讓她對眼前這個手段兇殘,技巧高超的匪夷所思的傢伙產生了濃濃的好奇。
“不錯,你是一個冒牌的獵人,這麼狹小的範圍內,作為搭檔,我只能再幫你一次。”荊飛的聲音依舊平淡的沒有感情。
“你自己也是個冒牌的,對吧?”宋樂樂深深看著荊飛的眼罩面具,忽然問道。
荊飛下意識的避開了宋樂樂的目光,直接轉過身去:“別廢話了,再耽誤時間就連最後一次機會也沒了,你還要不要報仇?”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