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男子的臉色陰沉的更加可怕,就像是一隻即將暴怒的雄獅,顯然,張丹彤剛剛一番話已經刺痛了他心中最敏感的神經。
張丹彤此時卻像是豁出去了,一臉冷漠的看著男人繼續說道:“你幫過我沒錯,我為此也付出了這麼多年的時光也是事實,所以,我並不欠你的,至於你當年給我那幾萬塊錢,我現在就還給你。”
說著話,張丹彤忽然拉開手裡的坤包,從面拿出幾捆紮的緊緊的人民幣,足有五萬塊。
她沒有任何猶豫的將這五萬塊放在茶几上,抬起頭來:“這是你當年給我的錢,我還給你,至於你對我的恩情,我也已經用這些年的歲月償還給了你,我欠你的已經全都加倍還給了你,從今天開始,你是你,我是我,請你不要再幹涉我的生活。”
說完,張丹彤長出一口氣,然後毅然站起身往別墅外走去……
氣息威嚴的男子冷冷的看著張丹彤的背影,眼中冷的如同一隻嗜血的魔獸,忽然,他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緊走幾步追到了張丹彤背後……
張丹彤聽見了身後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她剛剛吃驚的回過頭就感覺頭皮一緊,卻是男人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碎髮,將她的面孔抓到了自己近前,男人的表情此時竟然也變得有些猙獰的嚇人,低吼道:“張丹彤,你這是在故意激怒我…”
“那又如何?”張丹彤強忍著頭皮的疼痛,冷然看著男人那張近在咫尺的猙獰面孔,露出一絲不屑道:“你現在想要殺掉我嗎?呵,在你們這些政客眼中,我這種人也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蟻吧?”
男人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獰笑,然後使勁揪著張丹彤的頭髮來到了茶几前,按著她的腦袋向著茶几看去,嘴裡獰聲道:“張丹彤,不要以為你心裡想什麼我不清楚,你這麼一門心思的擺脫我是不是為了這個男人?”
透明的水晶茶几上,零散的放著幾張照片。
張丹彤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後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沒有了絲毫的血色。
照片不多,只有幾張,而且每一張都是兩個人的合影,其中一個人就是自己,而另外一個赫然是剛剛跟自己分開的荊飛。
這些照片顯然是剛剛沖洗出來,因為上面的場景不但有上次自己來燕京時和荊飛在一起逛街的場景,還有剛剛一起走進酒店的側影。
張丹彤忽然有種強烈的窒息的感覺,她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她更加沒想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一舉一動竟然瞭解的這麼清楚。
她強忍著頭皮的疼痛抬頭看向男人那冷笑的面孔,咬牙道:“蕭哲翰,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本來只是關心你,卻沒想到發現你背板我的證據而已。”男人在笑,只不過是冷笑,很陰冷。
“關心我?你什麼時候真正的關心過我,你心裡真正關心的只有你自己和你那個寶貝兒子,你幫我也只是為了從我的身上得到你想要的東西而已,你們這些政客說話總是這麼冠冕堂皇,連一句真話都不敢說嗎?”張丹彤怒道,俏臉已經疼痛和憤怒而鐵青。
“你說的不錯,我是政客,你既然對我這麼瞭解,那麼你應該也清楚,如果我要對他做點什麼,你覺得他會是什麼下場?”男人不但不生氣,反而笑道。
“你在威脅我?”張丹彤的眼中露出一絲驚慌。
男人卻沒有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而是忽然用一種很溫和的聲音說道:“張丹彤,這些年你跟在我身邊對我的性格應該很清楚,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就當沒聽見,你做過的背叛我的事情我也可以當做沒發生,只要你乖乖的回到我身邊。”
“呵……”張丹彤冷笑,對男人的話根本不信。
男人的臉色終於再次陰沉下來:“張丹彤,你不要挑戰我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