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歧冷笑:“來就來,高某豈懼薛家黃口小兒哉!”
李欽載嘆了口氣,也不打算勸架。
倆貨純屬嘴賤引起的血案,勸架多沒意思,打出腦漿子才熱鬧。
兩人果然在李家的院子裡打了一場,打完拂了拂身上的灰塵,怒哼一聲後各自告辭離去。
李欽載獨坐前堂,飲盡了最後一盞酒,剛準備起身回後院,突然聽到背後一聲輕咳。
李勣負手捋須,緩緩走出來。
李欽載急忙行禮。
李勣點頭,淡淡地道:“老夫在屏風後站了很久……”
李欽載眨了眨眼:“爺爺都聽到了?”
“哼!簡直是胡鬧,虧你們想出這般無法無天的主意,不用問,主意是你出的吧?”
李欽載不停眨眼,李勣卻一眼看穿了他:“不用編鬼話糊弄老夫,也莫想嫁禍他人,薛家和高家倆小子那麼渾,斷想不出這種陰邪的主意,你就是主謀。”
家有一老,老奸巨猾。
李欽載見瞞不了他,索性承認了:“是孫兒靈光一閃想出的主意……”
李勣嘆了口氣,神特麼靈光一閃……
“不過孫兒以為,欲解決咱家的麻煩,可以另闢蹊徑,不必被敵人牽著鼻子走,他們構陷咱們一樁,咱們就得澄清一樁,這樣下去咱們永遠被動,孫兒以為應該另找一個方向突破他們,化被動為主動。”
李勣冷冷道:“老夫只說你的主意陰邪,可曾說過你的主意錯了?”
李欽載一愣:“爺爺也贊同?”
李勣卻不回答,只冷哼一聲,道:“萬事須謹慎,莫引火燒身,你雖有陛下庇護,可若激起了眾怒,陛下也無法袒護你的,最終的後果還得由你自己承擔。”
李欽載笑道:“爺爺放心,孫兒一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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