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昌華鎮吃了點東西,然後休息了一個小時,這才繼續啟程,前往玉巖山的路並沒有老於掌櫃所說的那麼爛,這讓老於掌櫃自己也覺得有些驚訝,以前他來這裡的時候,這裡分明是坑坑窪窪,路非常難走,一般的汽車那根本不行,等開上去車的底盤就爛的差不多了,現在這路面明顯要乾淨平整許多了。
“嘿嘿,這些年咱國家別的事兒沒多幹,但是這修路的事兒卻沒少幹啊,很多農村那都是通上了水泥路柏油路了,這裡的情況更加特殊,前些年還在擴修道路,這幾年路寬敞了很多,也漂亮了很多,來這邊旅遊的人都豎著大拇指說好呢。”王思遠也不知道是從誰那裡聽來的這些話,估計是剛剛吃飯的時候聽導遊說的吧,這小子居然拿出來當自己的話了。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以前這裡的路真沒法走,坑坑窪窪你們可能都想象不到。”老於掌櫃臉上也是露出了很是複雜的表情。
“老於,這裡的路以前真有那麼爛嗎?”張天元問了一句。
“爛,那是真正的爛啊,你去過緬甸,應該知道緬甸礦區附近的那些路吧,過去這裡的路就跟那裡差不多的。”老於掌櫃解釋道:“別說一般車了,就算是坐著這種高檔越野車裡面,那也是一樣感覺顛簸得難受,人都能給震散架了,一點都不舒服。”
“沒想到咱們國家以前也有這樣的時候啊,不對,也不對,任何國家都是從那個時候發展過來的嘛,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我們那個小縣城的一條路了,那條路過去可是縣城通往外面的唯一一條公路啊,那叫一個寒磣,並排就能透過兩輛小轎車,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那邊的路可都是雙向六車道,那叫一個寬敞啊,而且綠化也做得很好,我也不怕你們笑話,當初回家的時候,差點就給迷路了,都認不出那是我們的縣城了。”張天元不由感慨道。
“這話倒是真的,咱們國家這幾年路是沒少修啊,我去過一個縣城,那應該是五年前吧,當時那地方縣城裡的街道修得是平平整整,而且非常寬,可是路上卻沒有幾輛車,當時就有人說啊,這簡直就是面子工程,是浪費。我笑了笑,告訴那人,你五年之後再來看看。”王思遠也來勁了,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去了沒?”
“去了啊,我們一起去的,好傢伙,五年前那幾乎見不到一輛像樣的汽車的路上,能把人給堵死,現在那朋友才感慨,當初這路其實修得還是有些窄了,誰能想到這才幾年時間,小汽車都跟電動車一樣快普及了。”王思遠嘖嘖嘆道。
“怪不得現在駕校那麼火呢。”
“你們這話題扯得有點遠了啊,還有你們兩個開車的,看著點前面,別把人給撞了。”老於掌櫃坐在車上,畢竟是年紀大了,再加上這路上車很多,所以就有些擔心。
“放心吧您老,要是真出事兒了,那也是別人出事兒,這車保準沒事兒。”王思遠得意地說道。
“屁話,別人出事兒也不行,你給我盯著前面。”張天元罵了一句,或許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回的緣故,反正他對人命的看法,可是比別人更加看重的。
“哎呀放心吧,我沒分心,你說你們也真是的,別人開跑車在馬路上飆車,我可都沒幹過那種事兒啊,我也是個惜命的人。”王思遠苦笑了一聲,覺得這二位有點太瞧不起他了。
“得得得,你是富二代裡面的國民老公,別人怎麼跟你比啊。”他不想跟王思遠爭論這個事兒了,要繼續說下去,這王思遠非得急了不可,就轉而問道:“當初這裡發現並且開鑿雞血石的那些老闆應該賺了不少錢吧,他們都不給修路?這也是為他們好吧?”
“怎麼誒修啊,當然是修了,可是你也知道,雞血石好看歸好看,可那也是石頭啊,現在咱們這些運貨的車,不超重那都不正常,一個個非要把東西運得滿滿當當的才肯出發,結果超重之後,對路面的影響可就大了去了,那路面被壓得坑坑窪窪,修了也不頂用,再說了,私人修的路,能投入多少錢啊?又不能設定收費站來收費,一來二去,也就沒人願意掏那個冤枉錢了。”
“可是我看這條路上好像已經沒有那種大卡車了啊?”這都半天了,張天元也沒見到一輛運石頭的卡車,所以就有些奇怪是不是走錯路了。
“現在我估計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國家修了專門透過大峽谷的路,卡車都從那邊走了,另外一個原因可能還是給雞血石本身有關係,要知道這裡的雞血石在明代的時候開始大規模開採了,到了現在,昌化雞血石基本上是開採殆盡了,老坑都沒什麼礦了,新坑的礦質量也比較差,所以來這裡的車,自然也就少了,現在雞血石價格昂貴也是有道理的,畢竟還是那句話,物以稀為貴嘛。”老於掌櫃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