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你做什麼,睜隻眼閉隻眼就行。”張天元看了鐵中棠一眼,然後指了指那個派出所的公子說道:“你不是要道歉嗎?過來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真正道歉的意思。”
那派出所的公子一聽張天元這話,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覺得自己總算有機會道歉了,既然能道歉,那就說明對方有饒恕自己的可能,這麼好的機會可得抓住啊。
跑過來之後,這貨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當時就跪在了地上,一臉的苦瓜樣,剛要開口,卻被張天元給攔住了。
“你不用說什麼,也不用跑到小丫頭跟前去道歉,我還怕你這張臉把小丫頭嚇到了呢。”
“那,那我要做什麼啊?”派出所公子愣住了,一臉困惑地看著張天元問道。
“簡單,過去抽那廝一嘴把子,要麼踹一腳也行!”張天元指了指雞冠頭冷冷說道,雞冠頭是關氏珠寶的人,既然已經得罪透了,那也沒必要留什麼情面了,只要打不死人,那怎麼都行。
“張兄弟,這樣不好吧,你這不是打兄弟的臉嗎?”鐵中棠苦笑著說道。
“兄弟?我可不敢認你這個兄弟啊。剛剛我被明晃晃的片刀砍的時候,你卻躲在一旁看熱鬧。丟臉?丟點臉就受不了了?”張天眼有時候很好說話,那是因為那些事情對他無關緊要,可是這一次的事兒,他實在是火了,自己幫了鐵中棠好幾次了,這狗東西看著這幫玩意兒提著砍刀過來,居然還準備看熱鬧,讓他怎麼能忍受,他沒有針對這廝,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那派出所的公子卻比鐵中棠乾脆多了,聽了張天元的話之後,根本就沒怎麼想,直接走到了雞冠頭的面前說了一句:“關哥,對不住了,那姓張的小弟惹不起,委屈你了!”說完話,不等雞冠頭說話,就一巴掌抽了上去,這一巴掌抽得那叫一個響啊,如果不響的話,他也知道是過不了關的。
雞冠頭的臉已經被打腫了,此時更是疼上加疼,罵了一句:“狗東西,你敢打我,你敢打我關家的人!你小子死定了!”
那派出所的公子好像豁出去了,居然有踢了雞冠頭一腳罵道:“媽的,你還有臉說,不告訴我們對付誰,搞得我現在這麼難堪,抽你一巴掌怎麼了,有張公子在,我不怕。”
這人其實倒有些聰明勁了,他知道張天元肯定跟關氏珠寶有仇,這會兒算是選擇站隊了,這一腳下去,他就等於是張天元這邊的人了,跟關家絕對是勢不兩立了。
複雜的事兒他不懂,不過他卻能看清楚情況,他知道關氏珠寶背後有人罩著,但一直不知道是誰,所以也沒有那種直觀的恐懼感,但是張天元這邊就不一樣了,他知道張天元的身後是聶家,甚至還有聶家,這是絕對惹不起的,一想到他都驚恐不已,他不認為在帝都,甚至這個國家還有誰能夠跟聶家以及葉家對抗。
“打得好,罵得更好,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情我不予追究。”張天元擺了擺手道。
“張大爺,謝謝您張大爺。”
這位公子哥看了一眼鐵中棠,見鐵中棠衝他擺了擺手,就急忙屁顛屁顛地跑了,他現在一點都不敢想著去報復張天元了,回去跟家裡人說一下之後,就先去外地躲躲,這當然是怕關家報復,畢竟關氏珠寶背後也是有人的,他不能不小心一些,所以出去躲些日子是最好的選擇,畢竟關氏珠寶的勢力範圍也就在帝都而已。
雞冠頭被派出所的那位扇了一巴掌,可是心裡頭卻突然間亮堂起來了,他此時心中充滿了恐懼,如果想得不錯的話,接下來張天元只怕是要讓那些混小子沒人過來打自己一巴掌的,那幫孫子為了避免和張天元起衝突,一定會那麼做的,到時候自己就死定了,這可不行,真得不行。
他眼中閃過了一抹狠色,突然撿起了身旁的一把片刀。
“幹什麼!放下,再亂來我們可就開槍了。”警察們見雞冠頭撿起了片刀,都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之前不知道張天元的身份也就罷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哪個還敢讓張天元出事兒啊,估計張天元要是少一根手指頭,他們的飯碗就沒了,聶老爺子是什麼人,他們最清楚的。
“你瘋了,趕緊把刀放下!”鐵中棠也急了,衝著雞冠頭喊道,如果這小子真不識趣的話,他倒是不在乎給這小子一槍,先撂倒再說,那樣的話,也算是給張天元一個交待了。
“鐵警官,你別管,讓他過來,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麼。”張天元冷冷地看著那雞冠頭說了一句話。
聽張天元這麼說,那些警察也不好再攔著,不過每個人都用槍對準了雞冠頭,只要雞冠頭稍微有一點不對勁,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的。
雞冠頭走到了張天元身前,慘然一笑,突然就用片刀朝自己的手上砍了下去,鐵中棠想要攔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