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鷹將關震霆的推向了一旁,然後拿過投標機,按下了確認鍵,那上面的數字正好是一百二十萬歐元,看起來他真得是鐵了心要賭一把了。
其實在關鷹的心裡頭,能不能拍下這塊料子都是無所謂的,只要能給張天元添堵,他吃虧也高興。這一次來到緬甸,關氏珠寶也是帶了將近很多錢的,這塊料子他估計最高也就能漲到兩百萬歐元,就算是真得被張天元坑了,他也認了,不過他更相信不會被坑,根據他這麼多年的經驗,他絕對相信自己的判斷。
“老爺子你!”關震霆有些無奈了,他畢竟只是關鷹的兒子,也不是關氏珠寶的掌舵人,如果關鷹執意要出價的話,他也沒辦法了,只能是坐在一旁無奈地搖頭。
這就是性格上的不同引起的判斷上的不同了,關鷹喜歡冒險,而關震霆則不喜歡,他甚至對賭石都不感興趣,寧願花費更多的錢去買明料,那樣最起碼能夠穩妥一些,不想全賭料子和半賭料子這麼不確定。
也難怪關鷹曾經懷疑過關震霆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還偷偷去驗過DNA,不過還好,他還沒戴綠帽子,但就是如此,他對這個兒子也喜歡不起來,頂多就是不討厭罷了。
……
“三十分鐘時間,一百二十萬歐元的加價,天元,剛剛不是你出的價吧?”
柳生平一直盯著741號毛料,畢竟這塊料子才是他們今天的重頭戲,其餘幾塊料子,他都交給老婆翁紅去負責了,翁紅雖說不懂賭石,但也使商業精英,料子已經選好了,出價還是沒有問題的。
當他發現這塊料子的出價已經飆升到一百二十萬歐元的時候,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扭頭看了張天元一眼,然後問了一句。
“不是我出的,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張天元這會兒一直在關注自己看中的其餘幾塊料子,雖然都有人出價,不過很快就停止了,他知道那應該是投石問路的辦法,有人將把這潭水給攪渾了,不過這對他影響不大,他已經基本確定了那幾塊料子最後可能的價位,透過對以前資料的分析,以及自己鑑字訣的效果,只要時間點掐得好,那基本上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把那幾塊料子拿下來。
“情況不妙啊天元,這塊料子好像反而是成為了熱點了,你看著才過去三十分鐘,價格已經飆升到一百二十萬了,還在不斷提升,雖然每一次加價沒有之前那麼瘋狂了,可這現象也不太正常啊,你說這三百萬歐元的估價,真得擋得住嗎?”
柳生平沒敢告訴自己的心理估計是四百萬歐元,他主要是怕張天元有什麼想法。
張天元看了看大螢幕,果然那數字又變化了,之前是一百二十萬歐元,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百二十五萬歐元,又有人出價了。
“伯父,這塊料子交給我吧,你忙自己的,我那邊問題已經解決了,就剩下最後的出價了。”
“行,不過有什麼新的變化,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啊。”柳生平還是不太放心。
張天元點了點頭,柳生平在這出價方面不是很相信他,這他能理解,畢竟就算是賭石大師,那也未必是競拍大師啊,這術業有專攻,柳生平在別的方面可以無條件信任他,但是在這個事情上,就不敢輕易相信他了。
“嗯,一百三十萬歐元了,居然還在出價,看得出來,這有兩撥人在互咬啊,其餘的人,都已經陸續退出了。”
張天元心裡頭真得一點都不緊張,因為他有十足的把握,這塊料子再漲,也不會超過三百萬歐元的,這不是狂妄,其實也不是自信,主要還是因為他如今的地氣變得更加厲害之後,鑑字訣的功能也變得更加強化了,對於賭石估價的準確性,也是上了一個臺階,上下差距不會超過三十萬歐元,而張天元的估價是二百七十萬歐元,他給柳生平說的是三百萬歐元,這本身就已經是上限了,別看現在那些人鬥得熱鬧,可是任何事情都是如此,一開始熱鬧,到後面就未必了。
競拍這種事情,張天元經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一件東西,一開始叫價的很多,出價的也很高,但是越往後面,就越少了。
張天元現在已經不用操心自己的其餘幾塊料子了,既然有人想要鬥,那他就好好看看熱鬧算了,有時候做一做旁觀者,也是蠻不錯的享受。
“哦,一百四十萬歐元,這時間隔得比之前長了很多,看起來出價的人應該是有些猶豫愣了,好事。”
張天元一邊看著大螢幕,一邊向旁邊的柳生平說著情況,翁紅就沒必要知道了,反正他這個未來的丈母孃也不懂。
他到現在也沒有出過價,因為覺得麼什麼必要,反正才過去半個小時,距離這次的明標競拍結束還有一個小時呢,他完全可以作壁上觀。
好獵手,那遇到獵物之後都不會著急出手,只有等看準了時機才會出手呢,現在出價,只會是將價格抬得更高而已,沒有絲毫的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