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來都不要說話了,我得動手了。”
見還有記者想要提問,張天元擺了擺手,示意這些記者不要打攪他,然後舉起了小錘子,敲響了自己的意見瓷器。
電視機前的人,如果說不緊張,那絕對是假的,雖然張天元說了自己帶來的瓷器是贗品,可看不到證據,誰又能夠完全相信呢,這一刻,不管是中國觀眾、日本觀眾還是美國觀眾,都忘記了別的事兒,甚至忘記了呼吸。
“啪!”
一聲脆響,其中一件瓷器被直接打碎,正好是缺了巴掌大的一個下口,因為問題就在這裡呢,張天元剛才選了半天位置,就是讓自己可以更準確地把這個標記找出來。
這一聲響,搞得很多人都不由得抖了抖,好像被打碎的不是瓷器,而是自己的心臟似得,那叫一個緊張。
這個時候,攝像機鏡頭也對準了張天元手中的那塊瓷片之上,因為攝影記者覺得,這塊小瓷片應該就是問題的關鍵了,究竟有沒有問題,一看便知。
“不繼續了嗎?”
也有記者很困惑,就算這瓷器裡面有什麼標記,可是你才砸了一下而已,能有什麼結果啊?
張天元笑了笑道:“不用繼續了,以我的判斷,如果對方要做標記,應該就在這個地方。”
這時候自然要裝得高深莫測一點了,因為只有這樣,才會讓人對他更加相信嘛。
人都是這樣,很多事兒不懂得,反而覺得很厲害,而有些事情因為太懂了,就算很厲害,反而覺得不怎麼樣了。
張天元繼續拿著小錘子在瓷片上砸,這個舉動,讓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都變得更加緊張了,他們目光炯炯地死死盯著張天元的手,希望可以看到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他砸得很仔細,那隻手簡直就像是魔術師的手,居然那麼靈巧,小小的瓷片在他的手裡竟然那麼聽話,一點都沒有出現不規則的裂痕。
這要是換了別人,只怕砸上去就把東西給砸壞了吧。
片刻之後,張天元笑了,他拿起那塊瓷片,橫著將砸出來的痕跡對著攝影機。
攝影機拉近,將那上面的文字放大了。
“瞞天王,二零一五年四月初九制!”
這文字實在太清晰了,清晰到就算是老花眼不戴眼鏡也看得很清楚。
“真是贗品!”
“天啊,能夠把標記做到這個程度的,也就只有瞞天王了吧。”
“糟了,我前些日子還買了一件昂貴的瓷器,不過也是假的吧,據說這個瞞天王跟外國人合作,專門坑咱們中國人啊。”
“我以前是不信的,不過現在有點怕了,瞅這情況,怕是真有這個可能了。”
“不服不行啊,張老師真是個神人,他怎麼就知道這東西是贗品,這裡頭有標記呢?”
“屁話,人家是幹什麼的?人家要跟你一樣的話,還能有那麼大的事業嗎?”
前田玉子也靠近了看一下,不由有些震驚:“不可能啊,就算是瞞天王,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她驚訝,並不是因為看到這東西是假的,這個她剛剛都已經知道了,手中的玉扳指早就告訴給了她結果,她的震驚,是因為不相信瞞天王可以有這麼高超的仿製手段。
她可是瞞天王的分身之一啊,她都做不到,瞞天王在瓷器方面的水平還能比她更好?
“前田小姐,只怕瞞天王也並不是十分信任你的,畢竟你是個日本人,他應該是一個華人吧,雖然現在可能已經加入了別國國籍,跟外國佬合起夥來欺騙中國人,不過也是不敢完全信任你這個日本小娘們的。”張天元笑眯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