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噠噠噠噠噠——!”
就在張天元大叫的時候,小馬哥不知道從何處取來了一挺機槍,然後朝著那海盜船上瘋狂地掃射了上去。
張天元回頭一看,才發現剛剛那屍香章魚已經到了捕撈船的附近,正準備往這邊過來呢,被小馬哥的機槍掃射之後,屍香章魚吃痛,身體一縮,就縮回到了海盜船裡面,然後緊接著,又是刺耳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叫聲。
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那屍香章魚肯定是動物,而不是鬼怪,鬼怪哪裡有怕子彈的啊,剛剛那屍香章魚被打得渾身是孔,慘叫不斷,肯定是有了效果了。
屍香章魚的舉動,成為了壓沉海盜船的最後一根稻草,本來這船就已經斷裂了龍骨,現在被這大章魚那麼一折騰,自然就不可避免的散了架了。估計不到三四分鐘之後,那船一定是要徹底散架了。
海魚衝著船長大叫道:“看,還看個屁啊,趕緊跑啊,那些章魚一旦發起怒來,咱們整船人都要完蛋。”
船長剛剛看到那樣的怪物,臉色都發白了,愣在那裡半晌都沒回過神來,被海魚這麼一喊,才突然意識到逃命,於是急急忙忙就在那些還戰戰兢兢地海員的屁股上一人踹了一腳,大聲招呼趕緊開船。
船終於是啟動了,張天元和海魚都明顯鬆了口氣,不過小馬哥似乎還不過癮,端著機槍站在船邊,盯著那邊死死地看著,子彈不停地掃射了上去,打得那邊木頭飛濺,到處都是彈孔。
“張老闆,你沒事兒吧?”海魚過來問張天元道。
張天元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然後衝著小馬哥吼了一句道:“子彈省著點用吧。”
小馬哥回頭看了張天元一眼,那眼神之中充滿了兇惡之色,那一刻,張天元整個防衛意識就瞬間提升了,他從那表情之上,看到了濃濃的殺意。
不過瞬間之後,不知道是什麼緣由,小馬哥那張恐怖的臉上居然又變成了燦爛的笑容。
“以前沒用過這樣的傢伙,有點興奮了,差點忘記了這玩意兒費子彈啊。”如果說這傢伙前一刻還像極了座山雕,那麼這一刻,看起來就像個傻大憨了。
張天元心頭納悶,難道這廝根本就是個李逵一樣的人物?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事兒,隨時都要把別人的脖子給擰斷?
無奈搖了搖頭,衝著船長說道:“你們船上有人懂醫術嗎,趕緊來給這位美女看看,剛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這女人像是中了邪一樣發瘋了。”
說完話,他又看了看海魚道:“謝謝海魚哥關心,我沒事兒,就是差點被某人給害死了。”
他這話自然是言有所指,不過柳若寒沒有吭聲,只是看起來表情有點奇怪,就好像是在經受什麼巨大的痛苦似的,身體竟然不由得蜷縮了起來。
張天元有些納悶,不過這個時候船長已經把船醫喊來了,他也就不多事兒了,能把這女人從船上撈回來,已經是夠意思了,難道還要他耗費地氣去給這壞婆娘施救嗎?
門都沒有!
船醫過來之後,給柳若寒檢查了一下,忽然間竟然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臉上都沒有血色。
“鬼!鬼!”
“鬼你妹啊!”海魚聽得懂這船醫的話,沒好氣地在船醫頭上拍了一下,然後罵了一句,又把他說的話給張天元解釋了一下。
張天元有些納悶,順著船醫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柳若寒的潛水衣已經被刮破了,白皙的面板暴露了出來,然後悲傷還有幾個紅色的血點,其中一個血點上面,耷拉著半截子蟲子的屍體,那蟲子的臉看起來就像是電影裡的鬼怪,煞白煞白的,難怪船醫會那麼喊了。
“唉呀媽呀,這是鬼蛭啊!雖然跟一般的水蛭一樣,都喜歡往人身體裡頭鑽,但是因為這種鬼蛭長得奇特,喜歡寄生在有毒的海洋生物身上,所以更加可怕,完蛋了,這裡沒有特殊的方法可以弄出鬼蛭,這女人只怕死定了。”船長也過來看熱鬧,看到那鬼臉之後,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畢竟是船長,見多識廣,並沒有像船醫那樣嚇得跌坐在地,反而是將那東西的名字說了出來。
“水蛭沒那麼可怕吧?”張天元知道水蛭不僅不可怕,而且還是一種可以用於臨床醫學的好東西啊。
“鬼蛭和一般的水蛭差別就在這裡了,鬼蛭進入人體,是真得會有生命危險的。我怕這鬼蛭一直寄生在屍香章魚的身體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上了這女人的身體。對了張老闆,你沒事兒吧?”海魚說到這裡,看了看張天元問道。
張天元剛剛已經用地氣檢查過自己的身體了,確認沒事兒,雖然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如何進入柳若寒身體的,但他應該不怕,這可能跟地氣有直接關係,是地氣讓他避過了一劫。
不過接下來他卻頭疼了,是看著柳若寒就這麼死了,還是出手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