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斯爵士未免也太著急了吧,這裡這麼多客人,大家都是要看畫的,難道說爵士不相信我?”帕洛瑪畢加索笑著說道。
“並不是不相信帕洛瑪女士,您應該知道,明天就是我們的拍賣會,我現在可是忙得不可開交,要不是聽說有畢加索大師的畫作,我真得不會專門抽出時間來的。您要知道,這畫作的鑑定是要花費不少時間的,時間越短,鑑定的結果就越不準確。”赫利斯的這番話說得倒也不是沒道理,不過其實他心裡頭想的不僅如此,他有些擔心帕洛瑪畢加索拿贗品來欺騙他。
最近畢加索的畫作價格日益高漲,市面上的贗品也越來越多了,很多贗品你如果不仔細鑑定的話,那根本就無法判斷真假,時間短一點都可能會上當受騙。
他還清楚記得很多年以前就遇到過這樣的事兒,有人拿了畢加索的畫到他那裡換取了一大筆金錢,後來他經過仔細鑑定才發現那是贗品,就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個人給做掉了。
當然,這樣的贗品他並沒有處理掉,而是透過拍賣會拍賣給了一個蠢貨。
這件事情到如今他也依然覺得很是自豪呢,不過同樣的當,他可不想上第二次。
電話裡他已經聽帕洛瑪畢加索提到過了,這個畫的持有者是一箇中國人,而這個中國人並不想用畫作來賣錢,而是打算以物易物,來交換中國的古董。
這個他倒是非常樂意,作為兄弟會的當家人,他所擁有的中國古董絕對堪稱當今世界上最多的,中國那個國家博物館裡面的東西都不如他們兄弟會的多,大英博物館和楓丹白露中國館的很多東西其實都是租借他們的。
迄今為止全世界範圍內的中國藏品拍賣中,價格排在前十的拍品之中,有六件都來自於兄弟會。
兄弟會可不是一個簡單的組織,它幾乎就是當年英法聯軍和八國聯軍,以及早起一些踏上中國、埃及、希臘土地的西方家族的聯合體。
這個組織幾乎掌控了西方有關中國文物的所有拍賣,只不過因為他們行事比較低調,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即便是在FBI、國安局等安全組織或者情報組織裡面的資料,也是不夠詳盡的。
但是兄弟會里面的人,除了有幾個日本人對中國的藏品感興趣之外,其餘人都不怎麼感興趣,除非是一些金銀製品、寶石製品,別的在他們眼裡根本就沒什麼價值,他們更想要的,還是西方的藝術品,他們要的是掌控全世界的藝術品和文物拍賣。
不管是中國的、埃及的、古希臘的還是西方的。
赫利斯家族傳到這一代,對於藝術品的欣賞能力也是提高了不少,尤其是赫利斯本人,簡直痴迷於畢加索的油畫,只可惜他出手太晚了,大部分的畢加索油畫都已經有了主人了,他手裡的畢加索油畫,也不過才只有十幾幅而已,而且其中有六幅都是素描,雖然說都是畢加索的真跡,可是價值上面,就沒法跟完美的完成品相比了。
也正因為如此,在接到了帕洛瑪畢加索的電話之後,他甚至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將拍賣會的事情全權交給了他的同夥去忙。而他自己則急忙趕了過來,並且還帶上了兄弟會御用的油畫鑑定師。
可是他沒想到,帕洛瑪畢加索不僅叫了他一個人呢,來的人裡頭,他認識的有,不認識的也有,但是毫無疑問,這些人都不會是簡單人物,可能會成為自己強有力的競爭者,所以他才會如此著急地。
“好吧赫利斯爵士,您先稍等一下,我這就讓持畫人出來,對了諸位,你們看赫利斯爵士都請了鑑定師,你們難道不需要鑑定師嗎?”帕洛瑪畢加索想了想時間也不早了,乾脆把事情解決了算了,於是就打算讓張天元拿著畫出來,不過她意識到這一次只有赫利斯帶了鑑定師,就問了一句。
“哈哈,帕洛瑪,你這是開玩笑嗎?什麼鑑定師會有您厲害?您如果說是真的,那就不會是假的。我們都相信你,所以才沒有帶鑑定師的。”阿布拉莫維奇笑著說道。
其餘人除了赫利斯之外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要知道,帕洛瑪畢加索可不是一般人,就算東西真得是假的,這個中間人將來也會負責的,他們有什麼好擔心的。再說了,他們跟帕洛瑪畢加索也是朋友了,在畢加索的油畫上,帕洛瑪畢加索可是沒少幫他們的忙,所以信任也就是這麼漸漸建立起來的。
帕洛瑪畢加索心道自己剛剛幸虧是看過了張天元的畫了,不然要是那些畫真得是贗品,那自己這個中間人可就算是把人都得罪光了,不僅會丟失很多朋友的信任,以後怕是名聲也臭了。
其實她更希望這些人能帶鑑定師來,這樣的話,她就避免了承擔如此大的風險了。
不過現在也沒辦法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別人都如此瞧得起她,她總不能拒絕吧,再說了,她對張天元的那些畫還是非常有自信的,雖然只是看過了一幅,可是她不相信這個年輕人會騙自己,畢竟這年輕人也不是一個小人物,沒必要為了這麼點錢做那麼齷齪的事兒。
“那好吧,諸位稍等,我去叫人。”帕洛瑪畢加索打算去給張天元叮囑幾聲,所以就沒有直接喊張天元出來,而是自己親自去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