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下定決心去找帕洛瑪.畢加索了,但還有個問題困擾著張天元,他對香港這邊真得是一點都不熟悉,而出航的賭船一般都是不會讓陌生人上船的,除非有熟悉的人才行。
想到這裡,張天元看向了柳三生問道:“柳爺爺,您知道明天有一艘叫‘朝日公主’號遊輪出航嗎?能不能搞到船票?帕洛瑪明天會坐著那艘船出海遊玩,我必須得去一趟。”
柳三生搖了搖頭道:“這個事情你問我也沒用,我們雖然比你來香港的次數多,但我們畢竟是寶島的,對這邊情況並不是特別熟悉。這樣吧,你給那個李南亭打個電話吧,那小子經常會跟著賭船出海玩,或許他能搞到票!”
聞言,張天元便拿出了李南亭的名片,心道當初幸虧明智,並沒有去得罪李南亭,而是接受了李南亭和好的意願,這麼快就要用到這層關係了。
他剛準備按照名片上的號碼聯絡李南亭呢,沒想到手機先想了起來,號碼看起來有些眼熟,仔細一對比,居然就是李南亭名片上的手機號碼。
張天元急忙接通了電話,那邊立即傳來了爽朗地笑聲:“張兄啊,晚上過得還好吧,明天我們有個活動,你要不要一起來啊,帶著柳小姐也行嘛。”
“是要坐船出海嗎?”張天元問道。
儘管對方說的普通話明顯帶著粵廣口音,很多字都咬不真,但是張天元還是清楚地聽出了對方就是李南亭,他在得到六字真訣之後,這分辨力和記憶力可是上了一個檔次啊,比以前可好多了。更何況昨天李南亭跟他說話可不少,又非常有針對性,記起來也容易。
“是啦,張兄你是怎麼知道啊?我好像沒有跟你提過吧?你可是神通廣大啊!”李南亭明顯愣了一下,才笑著問道。
“我也是聽柳老爺子說起的,以前看那些香港電影的時候,對這個賭博就特別感興趣。只是沒賭過,如果我只想去看看,不出手你看行不行?”張天元問道。
“哎呀,有什麼大不了啦,不賭就不賭吧,你是我朋友,誰敢說你什麼啊。再說了,明天王公子也會去的嘛,你們都是大陸來的,聊聊天、釣釣魚、潛潛水什麼的也是可以的嘛。”李南亭毫不在意地說道。
“那就好!你能搞到船票的話就給我搞兩張吧,另外我還想問一下,是不是有個叫帕洛瑪.畢加索的外國女人也在船上啊?”
“厲害啊張兄,這你都打聽清楚了?不過那女人都年過六旬了,你不會是對她感興趣吧?”李南亭笑道。
“李兄你就別開玩笑了。這女人一旦吃起醋來可是很可怕的,就算是老女人也不例外,萬一讓夢夢知道我是去追女人的,晚上不讓我上床怎麼辦啊?”張天元隨口開了個玩笑,拉近了一下兩人的關係,才繼續道:“真得,帕洛瑪你要是認識,就給我說說,她喜歡什麼,我好帶點禮物,因為有點事情想求她幫忙。”
“她啊?她還真什麼都不缺,就喜歡看男人們賭博的樣子,要不你抓緊時間練練,明天當著她的面耍一耍,如果她要是高興了,你想辦什麼事兒都容易,這老女人那是真正的有錢人哦,而且好像還是個珠寶設計師,國際大師級別的,說不定能幫上你的忙呢。”李南亭回答還挺認真,大概是因為張天元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聲音,所以他有些高興吧。千萬別小瞧生活中的這些細節,如果老朋友見面,你能一下子叫出對方的名字,那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對方絕對會高興得很的。
“看樣子也只好這樣了,不過我真沒賭過,明天要是真玩起來,你李兄可得幫忙啊,不能讓我當中出醜了是吧?”
“這你就放心吧,肯定沒問題。”李南亭拍胸脯的聲音透過電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對了,你還沒說你找我什麼事兒呢?”張天元忽然想起來自己的事情倒是說清楚了,還不知道李南亭請他幹什麼呢,雖然大概能猜出來,不過問問也算是禮貌吧。
“其實就是想請你和柳小姐到船上來玩啊,聽說張兄你是內陸人吧,不經常見海,更是很少坐船,就想著讓你到海上來見識見識,也放鬆放鬆心情,別一整天都忙著工作,錢哪有賺完的時候啊。”李南亭果然心情不錯,似乎是覺得張天元真把他當朋友了,其實張天元也就是因為要用著他了,才會跟他聯絡的,畢竟李南亭這種人是不太適合做朋友的,太過功利了,既然如此,那就互相利用吧,反正就看誰更有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