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女人家不算個人,不要往心裡去,那是個嘟嚕蛋,煩我一輩子啦——。”常玉福看著地上,再抬頭看看常大爺,說話不緊不慢:“都嚥下了,也都當著屁給放出來了。”
“……。”
“老哥哥——,下來有啥事?”常玉福誠懇的看著常大爺的臉:“有啥話說,也不是外人。”
“嗨……,我說不……,”常大爺吞吞吐吐的,不知該怎樣說。
“咱梅雪,她,嘿,他心裡有人了。”
“俺知道,還想咋的,那娃俺見過,挺好——,”張桂枝在門外搭上腔:“還不願意,咋滴?”
“你懂個屁——,你趕緊給我滾遠點,大哥來說這事自有他的道理。”
張桂枝極不情願的兩手抓在一起,直挺挺的走回了灶房。
常玉福一聽,猛然一怔,睜大眼只盯著常大爺,手套手一拍。
“這可如何是好?問題這小子來路不明啊。”
“我感覺不對頭,怕是他們在下套,掉進陷阱到送來柺杖,再到後來壓根不打聲招呼?”
“你得給梅雪講清楚啊?”
“我提示過她,可她已經痴迷……。”
“那也不能不管啊?”
“我這不是來找她奶奶,這種話我又怎樣好意思開口,”常大爺萬般無奈的樣子。
“你沒聽到她奶奶的話音,好像我多管閒事。”
“這樣下去梅雪是會吃大虧啊——。”常玉福皺起眉頭,看一眼常大爺:“咱得想個萬全之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