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和大明一開始面對的情況就不一樣。
大明跟北元,是敵國。
即便現在北元分裂成瓦剌韃靼等部,但名義上依舊有北元大汗。
而大清面對的是蒙古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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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也知道,滿朝文武,聽不得聯姻兩個字」
朱允熥抬頭,看著六斤,「那你可知道為何他們聽不得?漢唐不也和親嗎?」
六斤笑道,「漢唐和親都是與國到我大明這,與蒙古一部,不是有些,跌份嗎?」
「哈哈哈!」朱允熥忍俊不禁。
忽然,他的笑容又收斂,正色道,「你覺得有用嗎?」
六斤知道他的皇帝老子是什麼意思。
沉吟了許久,開口道,「兒臣以為有用,但不是現在有用」說著,他抬頭道,「而是,要打敗滅北元嗣統之後,才有用」
「先亡其嗣,斬其羽翼,收其心。而後分而教化,隔絕南北」
說著,他又忽然苦笑一笑,「兒臣也知道,這絕非一朝一夕,甚至不是一代人能完成的!」
「很難,很漫長,但也要去做!」朱允熥道,「自你我父子二人始」
「今日之事」朱允熥又道,「不要讓外臣知道了,否則又要跑到朕耳邊聒噪!」
「兒臣明白!」
「還有,那叫王?」
六斤馬上道,「王驥父皇您不要處置他,兒臣絕對他還算有才學。說錯了想錯不了要緊,總比那些整日就知道鑽營的官油子強多了」
「國家承平了不過十餘年,如今殿試也好鄉試也好,所有的策論都是禮義廉恥邊塞問題一概不問!」
「朝中諸位大臣,風花雪月人情世故比誰都精。可邊疆的問題,還沒有邊塞的武將們清楚長此以往必然夜郎自大」
「知道了!」
朱允熥笑著打斷六斤,「看來你很欣賞這個王驥」
「兒臣是覺得他
跟兒臣身邊其他人都不同,起碼他敢說話!」六斤正色道。
「傳旨」朱允熥對外道。
「父皇」六斤急的站起身。
就聽朱允熥說道,「兵科給事中王驥保留原職,為東宮侍講學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