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坐了一夜,身體有些僵硬,玉徽倒是睡得挺舒服。
明殊唉聲嘆氣,好餓啊。
人肉好吃嗎?
直到天邊的朝陽徹底躍上天空,玉徽才動了動,他面前光線略暗,可身體卻沐浴在陽光了。
玉徽伸手握住面前替他擋光的手,聲音嘶啞的喚一聲,“師父。”
“嘖,我還以為你死了,正準備給你挖個坑埋了。”
玉徽:“……”
大清早就要被氣出心臟病。
老子這是造的什麼孽。
玉徽緩了緩,從明殊身上爬起來,睡了一晚上,感覺身體比以前輕多了。
陽光籠罩著男子,將他的影子投在地面,那種鮮活一點一點的滲透過來。
明殊撐著身子站起來,身體卻晃一下,腿軟,險些摔倒。
玉徽反應極快的扶住她,“師父,怎麼了?”
“怎麼了?你快把我腿睡斷了。”明殊伸手捏了捏腿。
玉徽尷尬,趕緊將明殊打橫抱著,直接讓明殊坐到他身上,伸手捏她的腿,“對不起師父,昨天你受累了,我給你捏捏。”
明殊身子靠在他身上,腦袋偏了偏,正好擋住玉徽的視線,近是一瞬的功夫,她整張臉都失去血色。
“你這是吃我豆腐,還是給捏腿?”
玉徽認真無比,“捏腿。”
明殊語氣沒有變化,玉徽並沒有發現明殊臉色不對,等他捏了一會兒,明殊臉色已經好轉一些。
“有些餓,去弄點吃的回來。”明殊頤指氣使。
“師父你看我是不是秀色可餐?”玉徽不要臉的自薦枕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