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舒雲特意去了一趟宋大成所在的鐵匠鋪,報平安後在街上閒逛起來。楚天珏並沒有回京城,秦少白本就是為了幫楚天珏查線索才來的封縣,此刻自然也不會離開。
“你若逛夠了,我們便去辦正事。”楚天珏淡淡的說了一句,宋舒雲側頭有些驚訝:“你想到辦法了?”
楚天珏不可否置的挑眉,並沒有解釋的打算。秦少白始終把玩著摺扇,也是一言不發,宋舒雲只能一頭霧水,跟著楚天珏走。
楚天珏直奔縣衙,各個衙役對他都十分尊敬,不多時縣令便從後院趕過來,看著楚天珏的眼神十分不一樣。
楚天珏彷彿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和縣令單獨說了一會兒話,片刻之後下令道:“來人,去貼告示。”
告示上的內容大致是讓而三十歲的男人來縣衙登記造冊,用的理由則是有悍匪出逃。
宋舒雲對楚天珏的身份十分好奇,她咱在一旁忍不住想——楚天珏到底是什麼,能指揮一縣之長。
楚天珏和縣令說了些許話,說話期間聽到信的百姓們已經紛紛趕至了,因為告示上還有一個內容,凡是配合衙門的人,統統賞銀二兩。
對於普通人來說,二兩已經很多了,足以做許多事,於是百姓們紛紛爭先恐後的往衙門趕,生怕來晚了,沒有銀錢可拿。
師爺說問得問題不過隨便想起來的,不是問家裡幾口,就是聞是否娶妻。宋舒雲就坐在案桌旁,聽了百來人的問話,聽得頭都大了。
“你這是在找人?”縣令好奇的過來問一嘴,目光瞥向直打瞌睡的宋舒雲身上,輕聲低問一句。
楚天珏淡淡點頭,伸手在宋舒雲腦袋上敲了敲,後者揉著腦袋扁著嘴看他。
縣令笑著去一旁不打擾,那衙役十分為難的去跟他說什麼,不多時便有個衙役悄悄離去。
宋舒雲打著哈欠,已經聽了百名多的為問話,十分睏倦,就在疲乏不堪之時,熟悉的聲音鑽進耳朵裡,宋舒雲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正在登記的人。
楚天珏看她反應便知道這個人有問題,卻沒有急著出手,他需要知道第二個人的身份。而十分巧合的是,這二人是兄弟,一前一後的排隊。
“人已經找到了,那沒我的事了吧。”宋舒雲睏乏的厲害,打著哈欠問楚天珏。
楚天珏微微點頭,讓她先回醫館,等到他的事辦完之後,再去找她商議店鋪一事。
宋舒雲沒有多說什麼,起身出了衙門,然而就在街轉角的時候,被人用麻袋套頭給綁走了。
楚天珏和秦少白準備拿著那二人登記的地址尋過去問話,不過他們找到那地方之後卻發現,住的不是他們二人,而是另外一戶人家。
秦少白再三詢問,這戶人家根本不認識什麼兄弟二人,無奈只能和楚天珏往回走。
“早知道還不如剛剛直接跟出去把人抓了,顧及那麼些事做什麼。”秦少白覺得太可惜了,若剛剛直接抓人,哪會出現這種情況。
楚天珏沉著眉頭,眼中帶著幾分算計:“不對勁,那二人為何說假話留假的住址?是知道了我們的目的,還是一直這麼謹慎?難道他們就不怕衙門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