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夥子,我就繼續給你展示我的藝術,但也算不上有多高明。”
劉金道滿臉的慈祥,繼續伸手給孕婦搭上脈搏,思考良久。
“最近晚上感覺異常煩躁,渾身熱汗,甚至有的時候會感覺後背和小腹,有螞蟻啃噬的奇癢,而且有時難以入睡可對?”
“這......”
少婦搖頭苦笑:“並沒有這些症狀,只是有時有些嘔吐。”
“晚上睡覺的時候渾身熱汗,但睡眠都算正常,只不過有時會動下胎氣。”
“這樣?”
此時此刻,劉金斗笑的說道:“我給你開副藥,你吃下之後,便可安胎補身,一直吃到生下孩子為止,我保你無事。”
“不行。”
就在劉金都開完單子之後,陳安搖頭阻止道:“劉金龍,你所開的這個單方有問題,請問孕婦,你的胎氣是否劇烈?”
“而且經過醫院的檢查,對方是否告訴過你,孩子體型不大,反而有些衰弱,而且這是一對雙胞胎,關鍵還是龍鳳胎。”
陳安說完。
孕婦滿臉堆笑,神情之中帶著一絲敬佩,對著陳安笑道:“回先生的話,我去醫院做檢查,醫生的確跟我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而且。”
“劉金東先生給我開的方子上面有一位白紙,還有一位烏頭,這兩味藥醫院強令禁止我不能吃,這兩味藥是會讓我脈象滑落,會讓孩子在出生的時候容易窒息。”
“所以。”
“今天這場比試,我更願意相信陳先生的話。”
“最關鍵的是,陳先生並沒有給我把脈,便能夠看出我身上關鍵的症狀所在。”
接著。
眾人一陣心虛,他們信仰的劉金東先生在藝術方面比陳安差了不止半籌,此時此刻劉金斗面色有了幾分尷尬,姍姍的笑了笑擺手說道:“這些都算不了什麼,我的藝術不僅僅表現在這一點方面,不能僅僅因為我出了半分的差錯而否定整個我。”
“要知道這些年來我也就值了不少人,受到了不少的勁氣。”
其實。
只有劉忻的自己知道,他所獲得的那些親戚都是自己偷偷找別人送給自己的,自己花錢買的。
“下一位。”
劉東強笑道:“這位是一位殘疾人,若是兩位誰能夠讓他站起來,今天這場比試也就結束了,能夠讓他站起來的那位醫生便是獲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