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再然後她好像喝醉酒了,喝醉酒之後的事……
安桃桃只覺得腦袋裡像是糊了一團漿糊,白茫茫的,斷片了,怎麼都想不起來。
她索性不再想,穿上保暖毛衣後就走出房間,才剛一走出房間,安桃桃的腳就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她呆呆站在原地,看著客廳裡一地的狼藉。
誰能告訴她眼前這一幕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客廳裡全是奶油?
為什麼原本應該在沙發上的靠墊,竟然被丟到了地上?
為什麼牆上,掛鐘上,甚至連肥仔的身上都有奶油的痕跡?
是誰?
是誰趁她喝醉,用奶油襲擊了她家客廳?
安桃桃除了震驚之外,腦殼突然間又疼了,那麼髒亂狼藉她一會兒要怎麼收拾啊?
“喵嗚——”奶油喵喵肥仔晃動著長尾巴,發出黏膩的貓叫,一步步朝安桃桃那邊蹦跳而去。
安桃桃只覺得有一塊能行走的黏膩奶油蛋糕正在靠近,她二話不說,立即跑回到房間中,又順手將房門關上。
她下手利落,很是無情無義。
被門板擋住的肥仔委屈地用貓爪子撓了撓門,安桃桃有些不忍心,小心地開出一條細縫,探出小腦袋道:“肥仔,你身上真是太髒了,等主人穿上戰袍,戴上手套,再來幫你處理掉身上的奶油,啊。”
肥仔眨動著琥珀瞳,一瞬不瞬盯著安桃桃,那小模樣既委屈,又充斥著不信任。
就在此時,一雙大手伸來,將肥仔抱起。
肥仔先是掙扎了下,待聞到讓貓的沉醉的薄荷香後,肥仔頃刻癱軟成了一灘水,本能痴迷地癱軟在陸朔懷中。
看到是陸朔,安桃桃震驚了下。
她下意識問出口,“九爺,你怎麼在?”
陸朔圍著圍裙,也不顧肥仔身上又多髒亂,絲毫不嫌棄地將它抱起,道:“我一直都在。”
安桃桃聽後,愣住了
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