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大獲全勝,中原局勢已定,正此時,就在上郡之中,劉邦率領滿朝文武會見韓信,此時的韓信與張良並肩同行,英姿颯爽可以形容此刻的韓信韓帥,另外對於沒落的張良張帥,則是低著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怎麼張帥?大戰過後,似乎全勝,為何非要垂頭喪氣的?當年英姿颯爽的張良,如今為何如卻此景象?”韓信的話語滿了嘲諷,當然張良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韓信的聲東擊西,項羽奪下咸陽城,必定會威龍且團滅張良,所以此時,張良只是再三拜謝韓帥,並請韓信走在前面。
大搖大擺的韓信同張良來到了朝會,劉邦目視二位大功臣,豈不知此時張良的表傷感了劉邦,自己的近臣居然如此景象,他還有誰還可以剋制韓信呢?思索片刻,劉邦開始嘉獎韓信:“韓帥之能力確實是古今罕見,本王打心底的都佩服,張良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有張韓二帥,我大漢豈愁不能夠雄定天下?”
“大王,您說錯了,是韓張,豈能張韓?”韓信話語既出,瞬間劉邦尷尬滿朝文武也是低頭不語,韓信又道:“對嗎我王”心高氣傲的韓信此時無人敢駕馭,就連劉邦也要敬其三分。
當然歸根到底而言,也怪劉邦,一直重用張良不顧及韓信,此次有機會,兩人能力一絕高低,韓信揚眉吐氣,當然要比劃四方,劉邦不仁韓信也不義的對待。
當然作為市井出生的劉邦有什麼忍受不了的,再說了,都過了五十的人了還有什麼面子可言的,隨後劉邦微笑而道:“韓帥說的對,本王失口了,應該是韓張,論道功績韓帥一流,張帥只是打個下手而已”
“不,他只是沒有扯本帥的後腿,談不上什麼副手不副手”
“韓信!你……”張良惱羞成怒,隨後則又忍氣吞聲下去。
因為張良很清楚,現在確實就是低人一等,其實能夠順利的脫穎也少不了灌嬰、夏侯嬰與樊噲的功勞,隨後張良提到三人,但卻聽夏侯嬰而道:“我三人所為,全是韓帥很早的時候就安排好的,因此韓帥真乃神機妙算”
張良木訥,不知說什麼好,但後,韓信則是一臉自豪的笑容,隨後劉邦而道:“本王要大大的賞賜你韓信”
“淮侯”韓信堅定而道,劉邦聽後大為驚奇,王都沒有定什麼,一個臣子居然給自己要官,這下子劉邦可真的是急了,韓信視乎也太狂傲了一點:“韓信!你自己要官,是否有所不妥?”
韓信搖搖腦袋而道:“不是要,而是交易”
“此話怎講”劉邦疑問。
韓通道:“大王此時最恨的人是魏王,韓信幫你去討伐魏國,滅掉他,這樣一來,是不是可以風個侯爺當?”
“血口誇大,你能力何在?”劉邦問。
韓信回答:“五千!韓信只要五千老弱殘兵便幫大王滅掉魏國,讓大王迎娶魏國公主魏婷,以此做標誌勝利”
“滅魏國?老弱殘兵五千人,你韓信不是誇口?”
“軍中無戲言,君臣也是如此”韓通道。
劉邦看著韓信,隨後韓信說道:“願立軍令狀”
“好,本王就信你,期待你的好訊息,淮侯,另外本王還讓你韓信兼任大司馬一職”劉邦是個聰明,如此以來,解決魏國,劉邦少很多心,不如順水人給韓信一個淮侯當,沒什麼大不了的。
隨後韓信轉,調兵遣將而去:“韓信即啟程,打仗就要快,謝過大王”
在西楚,龍且在府邸準備剷除龍騎,以此來殺人滅口,對於自己很多不好的事,都可以依次隱瞞起來,並且栽贓嫁禍於龍騎,如此的想法甚好,但是龍騎也不是等閒之輩,怎麼可能輕易的被龍且給剷除呢?兩人對峙在山野中。
“龍且,你惡毒的想法太多,朝中又有很多近臣與你不和,你利用我來為你開路,現在好了,過河拆橋嗎?”龍騎話語的意思很明確,但是龍且卻似乎不在乎龍騎的話語,隨後冷漠的說道:“你今天必定早起死”
“哈哈,就憑你?我擔任你職務的時候,早就暗藏心思學會了你保留的武藝典策,現在的你未必打的過我,別當我是傻子”少時,龍且陷入尷尬之中,不知道如何可以處理好,正此時,一位讓龍且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