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孝的帶領下,韓信來到了北地,會見一位老朋友,一身黑色錦袍,馬駒停頓片刻,有戰士下馬。
“韓帥”
“來了?”
“是”
“嗯,王將軍近來可好?”韓信問道。
正此時,只見王賁出現,一旁兩名護衛提著幾個人頭,韓信不解:“這是?”
王賁微笑:“哦,沒什麼,只是在來的路上發現的幾名西楚的細作”
“哦”
“韓帥為何一點也不差異”王賁問道。
隨後韓信告訴王賁:“很多時候,萬事無絕對,即使是細作也有其作用,真的訊息假不了,假的訊息真不過”
“高見”王賁捧手,隨後韓信邀請王賁一起小聚。
“恭敬不如從命了,正好嚐嚐大漢的美酒如何”王賁道。
隨後韓信同王賁來到韓府。
簡陋的寒舍,隨後有薄酒倒上,隨後只見依兒出現,上茶端酒。
王賁目視此女秀外慧中隨後而道:“此乃?”
韓信微笑:“賤內”
“啊,原來是弟妹”
“將軍有禮了”其實此時,依兒與雪兒已經分別嫁給了韓信與文宇,秀外慧中的女子渾身的才能,王賁不時羨慕道:“要是還有好女子記得給為兄介紹一下”
“好的王兄,不如讓賤內給王兄來一曲?”韓信而道。
王賁疑問:“啊?弟妹還會樂曲?”
“哈哈,區區小才,難登大雅”隨後依兒給兩人彈奏古琴,剛力的旋律,其中多有柔和情感,又好似風雲變色,讓王賁閉目的瞬間,感受多變的戰場。
“妙哉,妙哉”王賁讚不絕口,當然韓信是個聰明人,他知道王賁自小有父親王翦的教導,君子之道,禮儀崇尚,是個正直人,因為多年戰場之上生死未卜,也不敢找伴侶,怕耽誤女子,但是戎馬生涯,很多時候也多少有些寂寞,如今才會有如此的想法,聽到這裡,韓信舉薦一人。
“韓帥剛剛所說女子是?”
“此女姓虞,我們都稱呼她為虞姬,她也尊稱我為兄長,人很好,雖然談不上多才多藝,但是人的顏貌也是難得的絕世美女”韓信話後,只見王賁多有不好意思:“這個,人家姑娘願意跟我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