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匈奴此刻算是已經領教了西楚大軍的厲害,尤其是霸王,持槍縱橫的瞬間,匈奴將領無不認為是天神下凡,完全就不在一個戰鬥介面,對於匈奴而言,簡單的燒殺掠奪還好,如此的大兵團消耗確實扛不住,而且,尤其是耗盡了的整個東西伯利亞平原的原住民,使得單于摹忽提不得不請降。
漠北告急,匈奴單于摹乎提把劍走向項羽,而此時,匈奴軍有千餘戰士在單于身後,勇士們含著眼淚不願意投降,更不願意有如此的羞辱。
而此刻,項羽親帶二十名騎兵接受單于摹乎提的請降,其實項羽的心中,此時應該是為了季布的犧牲而與匈奴一決,當然,匈奴單于也是如此想的,估計碎屍萬段都不解霸王之恨,可此時,霸王平和,並附身扶住單于。
“你我都是王者後裔,何需多有禮儀?”項羽話後,此時只見單于含著眼淚而道:“霸王,你愛將被殺,理當為此恨一搏,不殺單于,你能罷休嗎?”單于摹忽提一番話後,只見一旁的匈奴戰士各個咬牙切齒。
而這時候西楚霸王項羽起身,並走向將士們,隨後平和而道:“將士們,你們都是有血腥的男兒,在我們中原人眼中,你們匈奴是頑強的民族,我們敬佩你們,我們也懼怕你們”
這時候,一旁的匈奴戰士彼此之間交頭接耳,好像在說:“人家一人,我們如此,恐怕太過於野蠻”
又有匈奴士兵說道:“嗯,他是條漢子,現在一位英雄級別的人物跟我們對話,我們應該尊重”話語片刻,只見所有的匈奴士兵都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項羽不解:“放下武器?”
匈奴兵說道:“單于投降,我們持武器做什麼,真要打,就堂堂正正的打”
“好!說的好,文信君”
此時文信君出列,並說道:“我王”
看著文信君的出現,項羽說道:“把你之前所說的大方率談談”
這時候文信君禮拜的回答道:“是我王”
隨後文信君看著各位匈奴的壯士們然後說道:“匈奴也好,皇族也好,匈奴王單于也好,中原各諸侯國也罷,歸根到底,大家都是人,人需要是什麼?食物,而國需要人,其實漠北的氣候與地理我們都很清楚,這裡的農田不適合生長,長年累月,你們多次南下,無非是為了糧食和溫飽而已,如今,就算是我們把你們打幹打盡,能保證今後不會再有匈奴南下?或者比匈奴更甚種族南下去侵害我們的百姓嗎?”
聽到這裡眾匈奴的兵卒們互相觀望,並一言不發,眼下,一個個匈奴士兵們,臉上的氣色極差,並且嘴巴之上滿了一下幹印子,這些都是嚴重缺乏水和食物的現象,當然看起來也確實讓人感到萬分憐憫的。
另外加上中原人士,多年在文明之中的成長,心生憐憫與同情心的意念緩緩而出,人家不是說過了嗎?人類通用的語言就是和諧的微笑,而眼下,同情心瞬間牽動著中原兵士與匈奴兵們的共同情懷。
短時間內,不請自到的雪花飄舞漫天,而這時候,項羽感嘆一聲:“在這遼闊之地,寒霜是如此的無情”
而這時候單于說道:“每年臨近冬天的時候,我們就嚴重缺乏食物,之所以南下去取得食物,是因為我們希望維持種族,不希望我們的種族就此被寒冬滅絕”
頓時間,項羽看著文信君,好像體會到了當時文信君的意思。
話到此處,只聽文信君而道:“多的不說,楚國之地,乃魚米之鄉,富饒之地,如果只是需要食物,大可告訴我們,我們可以每年給你們供應”
聽到文信君的話,匈奴單于摹忽提覺得不可思議:“你是要我們不勞而獲嗎?匈奴人怎麼說也是骨子裡有著熱血的民族,怎麼能夠如此不勞而獲,如果是這樣,不好意思,我不接受,我們另可搶,大不了以後不搶你們的,但是我們不能如此”
簡單的話語,瞬間體現出了北方人的耿直實在,當然這時候,文信君其實早有安排。
“並不是不勞而獲,單于你有所誤會,我覺得這樣你看如何”
單于看著文信君:“你們不是有戰馬嗎?”
“你難道……”
“對,用你們的戰馬與我們交換食物,你看如何?”
單于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而這時候文信君告訴單于:“你方地土寬廣,遼闊的草原適合養很多珍貴的馬匹,而我們楚地又是魚米之鄉,我們那邊的吃的吃不完,你們的馬匹用不完,如此雙方都好的協作,可以稱得上是貿易,而在我們中原,很施行如此的貿易政策,你可以考慮一下”
話到此處,只見單于猶豫瞬間,並說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