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謠看著雷諾認真的模樣,卻想要阻攔。
其實這擦拭藥的事情,她自己也可以做到,可終究沒有去阻攔雷諾的好心。
因為,在別人極力想要表現的時候,阻攔是對著對方是很不尊重的表現,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別人願意在你面前表現的資格。
簡單來說,還是要看人。
雷諾不惜利用著最後一瓶的膏藥,想要把安謠的傷痕都塗抹均勻,他光是看著都心疼不已了。
而現在他確實在為安謠塗抹藥,手都顫抖得不成樣,心裡何止還是心疼,更多是如刀割。
因而,他塗抹時候用了很多的膏藥,一瓶的草藥製作的膏藥,完全是不夠他們兩個分著用,而雷諾卻恨不得都用到她身上。
安謠見狀,收回了雙手,拿過了他手上的膏藥。
這一動作倒是讓著雷諾驚詫了,他呆滯如小孩,束手無策地空懸著雙手,看著手上被奪走與離開的小手。
只待著安謠說話那一刻。
“用在我身上這麼多,那你用什麼呢?”安謠故作生氣板著臉問道。
這讓雷諾“束手無策”如同做錯事情的小孩,他低頭喃語道:“我皮糙肉厚,用不到這麼多,而且我是強大的獸人,自愈能力比你好多了。”
說著雷諾抬起了頭,看向了安謠黝黑雙瞳,黑瞳折射出映象的他,出神的認真:“你與阿母一樣,需要被保護。”
“我想要保護你,保護你不被受傷。”
他做不到保護阿母,因為他那個時候還沒有什麼能力,與阿父們相比,如同是螻蟻的玩偶。
所以,曾經小小的誓言,他想要保護阿母沒有兌現。
當有一天,一個可能是阿母派來見她的雌性出現後,他覺得活在了獸世界裡,又有了什麼存在意義。
為了愛的人、與想要保護的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