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會缺吹簫的人麼?
當然不會。
那自己可得長點心,不然將來只怕他的身邊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吳悔倒是沒有料到八年不見的五妹而今不僅僅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她還有著憂國憂民之心!
只是她之所憂,似乎對寧國更多一些。
至於李辰安所說的他能找到改良之法,吳悔直接就無視了。
紡車誕生了數百年。
至今也未能在技術上有多大突破。
這李辰安是寧國的詩仙,若是說他略懂造紙製筆燒硯煉墨這多少還有兩分可能。
織布是女人乾的活兒。
他連懂都不懂,如何能找到改良之法?
不過是為了引起五妹的注意罷了!
吳沁已站了起來。
有些手足無措。
她微微勾著頭,想了想,繞過了那架紡車,來到了李辰安身前丈許處。
她已鎮定了下來。
她向李辰安道了一個萬福,低聲說了一句:“我、我不知道你今天會來……”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了頭來。
那張吹彈可破的臉上是細密的汗珠兒。
也不知道是她的緊張還是她剛才給累的。
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忽的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你有改良之法……你懂織布?”
李辰安微微一笑:“略懂!”
這個略懂,就把他身後的這些人給弄懵逼了。
與李辰安相處最久的是鍾離若水!
於是,夏花和蕭包子都看向了鍾離若水。
鍾離若水卻搖了搖頭,“我從未見過他織布……不是,他從未去過任何一處紡織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