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想來,當是鍾離若水並非真正的極陰之體,她是藉助於那寒蠱。”
“如果那一簇火種也進入了鍾離若水的體內,那寒蠱根本無法抗衡,那麼這陰與陽便無法形成平衡,鍾離若水就會爆體而亡。”
“這或許是個天大的幸事!”
“李辰安丹田中的那火種已不再是純陽之火,它已沾染了些許陰寒之氣。”
“蕭齋主的內力來自於道典,它天性醇和,可滋養萬物!”
“一個博大,一個精深。”
“許能看見一個奇蹟的誕生!”
盧小雨心裡忐忑,唯有祈禱,因為這是江湖中從未曾出現的事。
她又看向了畫梅軒。
那處臥房的燈依舊亮著。
那扇窗上,卻有了兩個人的影子。
她在期待著。
就在她期待的視線中,兩個影子合二為一,於是,她收回了視線,望向了夜空。
漆黑的夜空忽然響起了一聲驚雷。
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
大雨傾盆。
離塔巋然。
那畫梅軒,卻似乎在這磅礴的大雨中搖晃了起來!
……
……
蕭包子閉上了眼。
她被那把火徹底點燃。
二十一年的田,在這一刻得到了這場雨的酣暢淋漓的灌溉。
但這場雨來得太過兇猛,初時疼得她心肝兒一顫,而後,她彷彿看見了那皸裂的土地在這場雨的滋潤下漸漸癒合。
田裡的水越來越多。
那頭牛的頭就埋在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