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那些冰冷冷的長刀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怕回不去了!
家裡可還有老婆孩子在等著!
攝政王死不死關老子屁事,活著才特麼的是王道!
這幾乎是所有府兵所想。
於是,他們只能退。
向後退不行,沒對面的刀快。
那就只能向兩邊退。
退的速度還是不夠快。
那就轉身撒腿跑!
他們跑的很快。
甚至為了跑的更快許多人直接就丟下了手裡的兵器。
中間的人向兩邊一跑,左右兩翼的人一瞧,總不能比中間的那些傢伙跑得慢吧,跑慢了要挨刀!
於是乎,兩翼的人連玄甲營的影子都沒看到也轉身撒腿就跑。
崩潰就在那一瞬間。
比炸營來的還要迅猛。
就算是車裂吼破了嗓子也無濟於事。
中軍戰車上的夏侯卓早已眯起了眼睛。
他當然知道府兵之不堪,他如車裂一樣,萬萬沒有想到會如此不堪。
他轉頭看向了謝靖,冷冰冰問了一句:“這就是你的兵?”
“回大將軍,準確說來,他們是曾經的那位江南道大都督宋時明的兵。”
夏侯卓又看向了前方那極度混亂的戰場,從牙齒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一群飯桶!”
“豬狗不如的東西!”
“終究還是得靠本大將軍的人!”